劉娥自然也聽到了農場負責人的聲音,頓時一喜,心想,難道是大兒終於捨得來看他們來了嗎?自從和顧建國被公安局的人押送來這個農場關著之後,差不多兩年時間過去了,可大兒一次也沒過來。
難不是大兒現在終於想通了,知道要來看的爹孃了不?
一想起那大兒的無無義,對這個當孃的不聞不問,任由在這個農場裡自生自滅,劉娥就氣的頭頂冒煙,蒼老的面龐直接扭曲了一團,整個人都被一兇猛的怒火給吞沒了。
倒要看看自己那個好閨有什麼臉面見這個娘。
差不多兩年啊,那個閨從來沒有過一回面的,給捎東西寄錢就更加沒有了,和顧建國在這個鬼地方分文沒有,生活過得比當年最缺糧食的時候還要慘,整天吃不飽穿不暖不說,還得拼命地幹活,要是當天的任務完不,那別說是稀粥了,就是連覺都沒得給他們倆口子睡的。
這種看不到任何希,沒有半分盼頭的日子,劉娥早就夠了,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,想離開這個帶給無盡痛苦的農場。要回新京,回去過以前那種不差吃不差穿的生活,再也不要這種連豬狗都不如的痛苦日子了。
“建國,我們趕出去吧!一定是大兒來看我們來了,說不定是想通特意來接我們回家去呢。”劉娥隨手抓了幾下那又枯又的白頭髮,無比激地喊了顧建國一聲,就急匆匆地走出小木屋見的大兒去了。
顧建國那雙無神的眸子深了深,這才起跟了上去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心裡突然莫名地有了一種很不好的覺,就好像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一樣,讓他的心跳一個勁地瘋狂加速,心的擔心一升再升,變得更加明顯起來了。
果不其然......
顧建國剛走出小木屋,就聽到劉娥如同見鬼似的尖銳聲從不遠傳了過來,然後快速地向著整個農場擴散。
“鬼啊!有鬼啊!......”
當劉娥心急如焚地快要跑到接待的那一剎那間,想象中的大兒沒有看到,卻讓看到一個令恨之骨同時又怕之骨的人,那就是江秀月,那個早已死了十幾年的賤人。
“別過來,你別過來......不是我害的你,不是我啊......”
看著那個走向自己的影,瞬間嚇的劉娥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的往小木屋的方向逃,一邊抖著往退爬,一邊拼命地搖頭自言自語,那雙凹進去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恐懼可怕的目。
“你走,求求你快走吧,我現在已經沒錢給你燒紙了呀。而且,你那個好兒已經替你報過仇了,和你婿兩個人親手將我們送進公安局,關進了這個鬼地方苦折磨,難道這些還不夠嗎?你還要怎樣?......”
劉娥無力的趴在地上,抬起頭衝著江秀月咆哮大吼。
此時,並不知道江秀月還活著,以為是江秀月突然從地底下跑出來找和顧建國尋仇來了,所以當看到江秀月的影時,劉娥就已經嚇的全無力,整個子都在發抖害怕了。
“建國,建國快救我,快來救救我啊,有鬼呀,江秀月從地底下跑出來找我們報仇來了。”想要跑,奈何早在看到江秀月的那一剎那,就害怕得沒有半力氣了,不停地抖著,到害怕極了。
劉娥從來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十幾年後再次見到江秀月,藏於心深的恐懼和驚慌頓時猶如那兇猛的洪水一般,全部發了出來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......”
聞聲趕過來的顧建國剛開口訓斥起劉娥,臉就驀地一變,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他瞪大雙眼直直地看著那個人,怎麼會?怎麼會在這裡?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被他和劉娥給......
為什麼早就沒了的人,突然出現在了這個農場裡面?
“你......”
顧建國想要問是人是鬼,但是正當他張開時,卻發現他已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此時,他和劉娥的反應差不多,心裡的恐懼一點點鑽了出來,特別是看著江秀月越走越近時,心的那害怕就越發地強烈,心驚膽寒地看著江秀月面冷厲地看向他和劉娥兩個人。
“顧建國,劉娥,這麼多年沒見,你們夫妻倆過得可還好啊?你倆當年的所作所為可還記得?說來我得謝你們兩個呢,如果不是你們起了歹心想用藥毒死我,然後私吞我的工作和財產,那麼我和我丈夫也就不會那麼快重逢了。”江秀月眼神冷冷地看著顧建國和劉娥,言語間全是對他們的諷刺。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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