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破了，但林並沒有高興起來。
他在停房裡看著三的驗報告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？”蕭景琰走進來，看到他皺著眉頭。
“卿大人，你不覺得這個案子太簡單了嗎？”
“簡單？”蕭景琰挑眉，“三，連環殺人，你管這簡單？”
“我是說，兇手的機太‘正常’了。”林說，“趙大牛打破了他的頭，他就殺了趙大牛。孫大柱搶了他的生意，他就殺了孫大柱。李書生跟他老婆有染，他就殺了李書生。聽起來很合理，對吧？”
“不合理嗎？”
“不合理。”林搖頭，“一個正常的殺人犯，會因為憤怒殺人，但不會在殺人之後還分、拋、清理現場。更不會把死者的頭藏在地窖裡當‘紀念品’。”
“你覺得他有問題？”
“不是有問題，是有病。”林說，“我說的不是罵人的話，是真的有病。他的腦子有問題。”
蕭景琰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卿大人，你聽說過‘瘋子殺人’嗎？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馬三就是這種人。”林說，“他殺人不是為了報仇，而是為了殺人的過程。報仇只是藉口，他真正想要的，是殺人的快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從他殺人的方式就能看出來。”林指著驗報告，“趙大牛被砸了三十七下，孫大柱被捅了六刀還被砍頭，李書生被捅了三刀也被砍頭。如果只是報仇，一刀就夠了，一錘就夠了。但他不滿足，他要反覆傷害，首到自己‘滿足’為止。”
“這不是報仇，這是病。”
蕭景琰沉默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這種人不會只殺三個人。”林說，“他以後還會殺人。”
蕭景琰的臉變了。
“你是說，他還會再犯？”
“一定會。”林說，“這種病是治不好的。他己經被關起來了，但如果有一天他出來——或者有別人跟他一樣有病——就會繼續殺人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沒辦法，只能多注意。”林嘆了口氣，“卿大人，我建議大理寺建立一個‘命案檔案庫’，把所有兇殺案的細節都記錄下來。以後如果再發生類似的案子，可以比對檔案，看看是不是同一個兇手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主意。”蕭景琰點頭，“你來負責。”
“行。”林頓了頓，“卿大人，我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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