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的鴻門宴過去三天後，林接到了一個案子。
這個案子，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那天早上，大理寺接到報案——城北的張員外全家七口人，一夜之間全部暴斃。
林趕到現場的時候，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。
張府是一座三進的大宅子，從大門到後院，到都是。男主人張員外倒在客廳的椅子上，主人倒在臥房的床上，三個孩子倒在各自房間裡，兩個僕人倒在廚房裡。
七個人，死狀各異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面發青，發紫，指甲發黑。
“中毒。”林第一時間判斷。
“什麼毒？”蕭景琰問。
“不確定，需要驗。”
林開始逐一檢查。
他先檢查了張員外。死者五十多歲，面青紫，口發紺，指甲發黑，角有白的泡沫。
“口腔有灼傷，食道有腐蝕痕跡，胃裡有苦杏仁味。”林聞了聞，“又是氰化。”
他檢查了主人。死狀跟張員外類似，也是氰化中毒。
三個孩子，最小的才五歲，最大的十二歲。他們的症狀跟大人一樣，但毒反應更重，因為孩子重輕，同樣的劑量對他們來說更致命。
兩個僕人，死狀也一樣。
“所有人都是氰化中毒。”林說，“毒是下在食裡的。”
他檢查了廚房。灶臺上還有昨晚剩下的飯菜——米飯、炒菜、湯。
林用銀針試了試，銀針變黑了。
“飯菜裡有毒。”他說，“兇手把毒下在了飯菜裡，全家人都吃了，全部中毒亡。”
“什麼人這麼狠毒？連孩子都不放過？”蕭景琰咬牙道。
林沒說話，繼續檢查現場。
他在廚房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小瓷瓶，開啟聞了聞。
“苦杏仁味。”他說，“這是裝毒的瓶子。兇手很專業，知道用這種毒藥，而且劑量控制得很準。”
“專業？”
“對，普通人不會用氰化。這種毒藥提取很麻煩，需要專業的知識和裝置。”林站起來，“卿大人，這個案子不簡單。”
蕭景琰沉聲道：“你是說，兇手不是普通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說，“兇手很可能是……專業人士。”
他想起了一個人——鬼醫白千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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