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去北境那天，天還沒亮。
林把火鍋店託付給了蕭景琰照看，又把香水生意給了趙夫人打理，這才放心地騎上馬，帶著蘇清雪、孫二狗、白千夜，以及蕭景琰派的十名兵，悄悄出了京城。
“爺，咱們這一去，要多久才能回來？”孫二狗揹著大包小包，氣吁吁地問。
“快的話一個月，慢的話……”林頓了頓，“慢的話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不好說是多久？”
“可能是永遠回不來。”
孫二狗的臉白了。
“爺，您別嚇我！”
“沒嚇你。”林認真地說，“黑風寨是端王的老巢，裡面至三千私兵。咱們十幾個人闖進去，跟送死差不多。”
“那咱們還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說，“不去，端王造反的時候，死的人更多。”
孫二狗了脖子，不敢再問了。
蘇清雪騎馬走在林邊，低聲說：“你別嚇他。他膽子本來就小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林苦笑，“清雪，這次真的很危險。你要是……”
“你要是敢說讓我回去，我現在就把你打暈扛回去。”蘇清雪冷冷地打斷他。
林閉了。
一行人走了十天，終於到了北境。
北境跟京城完全不同——天低雲闊，風沙漫天，到是荒山禿嶺，連棵樹都見。氣溫比京城低了十幾度，林裹著厚厚的棉袍，還是凍得首哆嗦。
“爺，您沒事吧？”孫二狗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，圍在林脖子上。
“沒事，就是冷。”林著手，“這鬼地方，冬天比京城冷多了。”
“現在是秋天。”白千夜冷冷地說。
林：“……”
秋天的北境就這麼冷，冬天不得凍死人？
他們在距離黑風寨五十里的一個小鎮上落腳，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下。
“卿大人派的探子說，黑風寨在黑風嶺上，西面都是懸崖，只有一條路能上去。”林在桌上鋪開地圖，“山寨裡有三千私兵，裝備良，訓練有素。寨主‘黑虎’，是端王的心腹。”
“三千人，我們十幾個人，怎麼打？”孫二狗問。
“不打。”林說，“我們不是去打仗的，是去找證據的。”
“什麼證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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