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出發去江南的前一天,靖安侯蕭戰從邊關回到了京城。
蕭戰是蕭景琰的父親,五十多歲,材魁梧,面容剛毅,渾上下散發著久經沙場的殺氣。他穿著鎧甲,腰佩長劍,走進大理寺的時候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“父親。”蕭景琰迎上去。
“景琰。”蕭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長高了。”
“父親,您怎麼回來了?”
“皇上召我回京述職。”蕭戰說,“順便,見見那個林。”
林正在停房裡寫《洗冤錄》,聽到有人他,走出來一看,嚇了一跳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我父親,靖安侯蕭戰。”蕭景琰介紹。
林趕行禮:“侯爺好!”
蕭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你就是林?那個做遠鏡的小子?”
“正是小人。”
“好小子!”蕭戰一掌拍在林肩膀上,差點把他拍趴下,“你的遠鏡,幫了我大忙!北狄那一仗,沒有你的遠鏡,至要多死三千人!”
林齜牙咧地著肩膀:“侯爺客氣了,小人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。”
“不客氣不客氣!”蕭戰哈哈大笑,“走,吃飯去!我請你吃火鍋!”
“侯爺也吃火鍋?”
“吃!我在邊關就聽說京城有家火鍋店,林記,是你開的?”蕭戰拍了拍肚子,“我饞了好久了!”
林笑了:“那今天小人請侯爺吃!”
火鍋店裡,蕭戰一個人吃了五盤肚、三盤羊、兩盤牛,還喝了兩壺林釀的果酒。
“好吃!真好吃!”蕭戰著汗,“林,你小子不會做遠鏡,還會做飯,還會驗,還會破案——你還有什麼不會的?”
“小人不會打仗。”林謙虛地說。
“不會打仗沒關係!”蕭戰拍著桌子,“你有腦子就夠了!打仗靠的是腦子,不是蠻力!”
蕭景琰在一旁面無表地吃著菜,但角微微上揚。
“父親,您別誇他了,他尾都要翹上天了。”
“翹上天就翹上天,有本事的人就該翹!”蕭戰說,“景琰,你要多跟林學學。你太死板了,破案不能靠規矩,得腦子。”
蕭景琰的臉黑了。
林趕打圓場:“侯爺,卿大人己經很厲害了。沒有他,我也破不了那麼多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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