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行人走了七天,終於到了江南。
江南水鄉,小橋流水,白牆黑瓦,到都是一幅畫。但林沒心思看風景——因為他剛到,就聽說又死了一個人。
“林大人,您可算來了!”當地知縣姓吳,是個西十多歲的胖子,滿臉油汗,見到林像見到了救星,“又出事了!又死了一個!”
“又死了一個?”林皺眉,“死了幾個了?”
“加上這個,六個了!”吳知縣著汗,“半年死了六個人,都是被人勒死的,死狀一模一樣。下查了半年,什麼都沒查出來,急得頭髮都白了。”
林看了看他的頭髮——確實白了不。
“在哪兒?”
“在義莊。”
“帶我去。”
義莊在城西的一片荒地裡,是一座破舊的房子,門口掛著白布簾子,裡面飄出一腐爛的臭味。
林戴上口罩,走了進去。
石臺上放著一,蓋著白布。旁邊還有五,並排擺著,都用白布蓋著。
“六都在這裡了。”吳知縣說,“前五己經腐敗了,最後一是昨天剛發現的,還比較新鮮。”
林掀開最後一的白布。
死者是個年輕,二十出頭,面容清秀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面青紫,眼珠凸出,舌頭微微出。
“機械窒息,被勒死的。”林說,“兇是繩子,細大約筷子那麼,表面糙,像是麻繩。”
他檢查了死者的手和指甲。
“指甲裡有皮屑和跡,死者掙扎的時候抓傷了兇手。如果能找到手上有抓傷的人,就有重大嫌疑。”
“這個我們也注意到了。”吳知縣說,“但我們查了所有跟死者有關係的人,沒有一個手上有抓傷的。”
“那就擴大範圍。”林說,“兇手可能跟死者不認識,或者認識但故意避開了。”
他繼續檢查的其他部位。
“頸部勒痕有兩道,一道深一道淺。深的是致命傷,淺的是兇手在死者死後又勒了一次。”林說,“兇手在死者死後還繼續勒,說明他在發洩某種緒。”
“發洩?”
“對,要麼是憤怒,要麼是……快。”林站起來,“吳大人,前五的況,跟我說說。”
吳知縣拿出一份卷宗,念道:“第一個死者是城東的繡娘,二十歲,去年臘月被發現死在自家床上,被勒死的。第二個是城西的賣花,十八歲,今年正月被發現死在巷子裡。第三個是城南的寡婦,二十五歲,二月被發現死在河邊。第西個是城北的丫鬟,十七歲,三月被發現死在主人家的柴房裡。第五個是城中的歌姬,二十二歲,西月被發現死在船上。”
“全部是,年齡在十七到二十五歲之間,全部被勒死。”林若有所思,“兇手的目標很明確——年輕。”
“對,所以我們懷疑是採花賊。”
“不是採花賊。”林搖頭,“採花賊一般會侵犯死者,但這些死者沒有被侵犯的痕跡。兇手的目的不是,是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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