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看著他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不是一滴兩滴,而是像斷了線的珠子,嘩嘩地往下流。
林慌了:“清雪,你別哭啊……”
“我沒哭。”蘇清雪著眼淚,“是風沙迷了眼。”
“屋裡哪來的風沙?”
“你閉。”
林把拉進懷裡,抱住了。
蘇清雪的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了下來,把頭埋在他的口,哭了出來。
林拍著的背,沒有說話。
他就這樣抱著,站了很久很久。
首到蘇清雪的哭聲慢慢停了,呼吸變得平穩。
“林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嫁給你。”
林笑了。
“好,明天就娶。”
“明天來不及。”
“那後天?”
“後天也來不及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來得及?”
蘇清雪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,認真地說:“等你把端王背後的人查清楚之後。”
林愣住了。
“你也覺得端王背後還有人?”
“端王說的時候,我聽到了。”蘇清雪說,“他背後確實還有人。那個人,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
林沉默了。
“你怕嗎?”蘇清雪問。
“怕。”林說,“但有你在,我就不那麼怕了。”
蘇清雪看著他,角微微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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