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和蘇清雪親後的第一個早晨，過窗欞灑進來，照在兩個人的臉上。
林睜開眼睛，看到蘇清雪正側躺著，一隻手撐著頭，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“醒了？”冷冷地問。
“嗯。”林打了個哈欠，“你什麼時候醒的？”
“半個時辰前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我？”
“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，懶得。”
林笑了，手去摟的腰。蘇清雪一掌拍開他的手。
“起床，該去給爹請安了。”
“再躺一會兒嘛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蘇清雪掀開被子，自己先起來了。穿著一白的中，頭髮散在肩上，赤腳踩在地上，像一隻慵懶的白貓。
林看著的背影，忍不住說：“清雪，你真好看。”
蘇清雪的耳紅了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油舌，快起來。”
林笑著爬起來，穿好服，跟著蘇清雪去給林震天請安。
林震天住在侯爵府的東院，年紀大了，不如從前，但神還好。看到兒子和兒媳來請安，他高興得合不攏。
“兒，清雪，來來來，坐下吃早飯。”
早飯是林親自設計的——豆漿、油條、小籠包、皮蛋瘦粥，都是現代早餐的改良版。林震天第一次吃的時候，差點把舌頭吞下去。
“兒，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？怎麼什麼都會做？”
“摔了一跤，開竅了。”林笑嘻嘻地說。
林震天搖了搖頭，不再追問。
吃完飯，林去大理寺上班。蘇清雪照例跟著他，手按在劍柄上，警惕地看著西周。
“清雪，你現在是我夫人了，不用天天跟著我了吧？”
“不行。”蘇清雪說，“我是你的保鏢，也是你的夫人。兩個份都要盡職。”
“那你晚上也盡職了嗎？”
蘇清雪的手按上了劍柄。
“開玩笑開玩笑！”林趕跑。
兩人走在大街上，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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