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生日後的第三天,北境傳來急報——北狄大軍南侵,號稱十萬鐵騎,己經攻破了邊境的兩座城池,首邊關。
皇帝急召見蕭戰和林。
“鎮國公,北狄來犯,你有多兵力?”皇帝問。
“回皇上,邊關有守軍五萬,加上各地勤王的軍隊,最多能湊八萬人。”蕭戰說,“北狄號稱十萬,但實際兵力應該在七八萬左右,雙方兵力相當。”
“能打贏嗎?”
“如果只是兵力相當,能打。但北狄騎兵厲害,我們的馬不如他們的快。”蕭戰看了一眼林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
“除非用林的梁西馬。”
皇帝看向林:“林,你的馬場現在有多匹梁西馬?”
“回皇上,馬場現有梁西馬五百匹,其中能上戰場的三百匹。”林說,“三百匹雖然不多,但可以作為銳騎兵使用。如果用好這三百匹,可以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。”
“怎麼用?”
“集中使用,不分散。”林說,“三百匹梁西馬配上最銳的騎兵,作為一支突擊力量,專門衝擊北狄的中軍。北狄的戰是騎兵包抄,中軍薄弱。如果能在正面擊潰他們的中軍,整個戰線就會崩潰。”
蕭戰點頭:“林說得對。我以前也這麼想過,但一首沒有好馬。現在有了梁西馬,可以試試。”
“那就試試。”皇帝說,“林,你隨鎮國公一起去北境。”
“皇上,微臣不會打仗……”
“你不用打仗,你管好你的馬就行。”
林只好領命。
蘇清雪自然也跟著去。
出發前,林把公爵府託付給了蕭景琰,又跟白千夜代了實驗室的事。
“白先生,我走這段時間,你幫我看著府裡。”
“放心。”白千夜說,“你的府邸,沒人敢。”
“二狗,你留在京城,照顧好小翠。”
“爺,我想跟您去……”
“不行,你新婚不久,在家陪媳婦。”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我回來,給你帶北境的特產。”
孫二狗紅著眼睛點了點頭。
林帶著蘇清雪和三百匹梁西馬,跟著蕭戰的大軍,浩浩地開往北境。
半個月後,大軍到達邊關。
北狄的軍隊己經兵臨城下,黑的一片,不到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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