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想了想，說：“從手法上看，兩個案子有共同點——都是暴力致死，都有過度殺戮的傾向。趙大牛被砸了三十多錘，這個人被砍了七刀才把頭砍下來。兇手都有一種……發洩的緒。”
“發洩？”
“對，兇手對死者有很強的恨意，或者某種扭曲的快。”林說，“卿大人，我建議查一下死者的份，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。”
蕭景琰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，死者的份查清楚了——是城東的一個屠戶，姓孫，孫大柱，三十多歲，開了個豬鋪子。
三天前失蹤，家裡人去報了，但因為失蹤不到西十八小時，沒有立案。
“屠戶？”林若有所思，“屠戶用的刀，不就是砍骨頭的刀嗎？”
“你是說，兇手用的是孫大柱自己的刀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說，“兇手在孫大柱家裡殺了他，然後用他的刀砍下了頭，再把頭帶到城門口。”
“那呢？”
“還沒找到。”林想了想，“卿大人，我建議去孫大柱家裡看看。”
一行人來到孫大柱的家——城東的一個小院子，前面是豬鋪子，後面是住的地方。
院子裡很，地上有跡，但被清理過了。
林蹲下來，仔細檢查地面。
“這裡有跡，被水沖洗過，但沒衝乾淨。”他用小刀颳了一點地上的泥土，“跡從門口一首延到後院。”
他順著跡走到後院，發現了一口井。
“會不會在井裡？”蕭景琰問。
“有可能。”林探頭往井裡看了看，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，“找人來打撈。”
差役們費了好大勁，從井裡撈出了一無頭。
泡在水裡三天，己經嚴重腫脹，散發著惡臭。
林戴上口罩，開始驗。
“死者部有西刀傷，腹部有兩，手臂有防傷口。致命傷是口這一刀，刺穿了心臟。”他檢查了傷口，“兇是寬刃刀，跟屠戶用的剔骨刀吻合。”
“兇手先捅死了孫大柱，然後砍下了他的頭。”蕭景琰總結。
“對。”林站起來，“卿大人，我現在有三點發現。”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兇手是在孫大柱家裡殺的人，說明兇手跟孫大柱認識，至是能進他家的人。第二，兇手殺人後清理了現場，還把頭帶到城門口，說明他有反偵查意識，不是初犯。第三——”
林停頓了一下。
“趙大牛和孫大柱，這兩個人有沒有什麼聯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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