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抬起下，一雙長不耐煩地疊：“再這樣，我可就自己來了……”此刻就是一隻玩膩了前奏，想直接跳到高的懶貓，張清堯除了順著，還能怎麼辦。手調絃般一撥，磁鐵的正極負極對上，力道很壞，得腰腹猛地一繃，上半彎一道優的曲線。
聽見間重重的一聲吸氣，他低聲問：“這樣？”
南熹子輕，不自手勾住他的脖頸，不斷溢位細碎的息，得像認輸了。
他面無表將避孕套抵口中，塑膠包裝微涼、堅，薄薄一片頂上上顎，得只能含住。
南熹切切實實被他的舉弄得一怔，舌尖不控制地收，間輕微一，產生辱的驚喜。
學琴的孩子就是乖，教什麼就練什麼。上次說他掏套子不夠帥，這次便選在這個節點。
他眨著純的眼睛，眸中閃過討好地狡黠：“老師，合格嗎？”
緩緩吐出那枚套子，“學得快？”
他眼神純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好學生，卻著一秘的壞：“是老師教得好。”
眼見事步正軌，張清堯腰一閃沒讓得逞，汗溼地額角不斷淌汗，顯然有點張：“南熹，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都南熹了，變得真快，剛剛還是老師呢。
南熹：“問。”
“你會生氣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只會不耐煩，不會生氣。
“你保證。”
南熹比出三手指，對天發誓：“我保證你問什麼我都不生氣。”
他結滾，略微思考：“你和李修樂之間有什麼嗎？”
話及此，他不再多說。
南熹息微頓，隨即笑了。
張清堯在的沉默中逐漸洩力，越想越委屈，眼眶越來越熱。
遊刃有餘，拿人心，進退自如。可他不行，他還做不到這樣百毒不侵，他控制不住自己被人擺佈的憤怒，也無法接自己只是個上床的選項。
這廝白，哭起來我見猶憐。南熹去他泫然若泣的兩滴晶瑩：“喂，是我被訓了十分鐘，是我承了所有。”
他疑地看向，顯然不解。
“他看出我們的貓膩，指責我沒底線，說巡演不是我逢場作戲的地方，學生是來學琴的，不是給我調戲的。還說，我毀了你。”
李修樂說，地獄自己下，不要拉別人。媽的，南熹氣得差點親他。但不想讓李修樂看扁，更不想便宜他。
張清堯意外：“他發現了？”沒道理啊。他們沒在外面越矩分毫。
慾不上不下，南熹只能出拜託他能不能結束了再說。”
到底年輕，控制能力真好。不像那些三十歲的老東西，重振旗鼓要半天。南熹滿意地舒展，將礙事的長髮全數撥至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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