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61遍地
遊戲打到十二點，回到家樓下，柯奧有點忘了自己是誰。像小時候撒開瘋玩，臨到開學，有些不知所措。他雙手兜，走得極慢，一下一下踢著路邊的石子，試圖喚回均勻的呼吸。可那被遊戲和熱烈薰染過的氣息，怎麼都揮不掉。
他沒立刻上樓，坐在小區健材上，點了菸。菸頭一點微，映出他眉眼間天生的安靜。月灑在鼻樑，夜風著髮尾，冷意穿過服下襬，滲進皮，把的痛吹得分外舒服。
溫瀾問過他，有沒有七年之什麼的，他從來都說沒有。他不知道什麼是七年之，他不思考虛無和。
真正有沒有，他沒想過。他只對好玩的東西興趣，對異向來沒有多餘興趣。如果對別的異沒有興趣，那肯定沒有。他很滿意現狀。
但，南熹很好玩。客觀來說，確實很，但先而行的，是好玩。
他這麼告訴了，於是捱了一頓打。打前問他，可以他嗎，因為他太“壞”了。柯奧覺得自己該，最近的行為太不該了，每一步都欠個人來扇他。他主把臉送到南熹手邊，高高揚起，輕輕落下，惜地上了他的臉頰。
柯奧預期了疼痛，結果卻等來一抹溫。見沒打，他避開了眼神。
南熹問他，沒捱到打，是不是很失落。他回答，是。
接著一手機充電線由床頭座拽下，一鞭一鞭在了他上。這東西起來，聲音比疼痛要誇張不。南熹一點沒憐惜，見他頭埋進臂彎，背脊急促起伏，兇地讓他裝，直言這東西起來不疼。
柯奧白，才十幾下，皮下一道道發紅的印記目驚心。他得急促，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心口，帶著分不清是恥還是的混。
南熹問他疼不疼，他說疼，火辣辣的。問，那你怎麼不說安全詞。他這才想起這件事。繼續，罵他不要臉，說一套做一套，這麼快卻說老婆，說他活該被，這麼下賤，一百鞭子都不為過。
說罷拎著他的領，翻過來，正面大。那敏，隔著子都不，更別提。柯奧沒挨幾下，小腹繃，半支稜的狀態一下就給了。更讓他不了的是那又又痛的煎熬。
他讓別了。
跪坐側，盯著他痛楚的眼睛，又了一下。作很慢，慢到充電線下去後，他有足夠的時間，掏出口袋裡的香菸。
南熹看到煙，打的作戛然而止。原來凌厲的眼神胎換骨似的瞬間，雙手捧著他的臉頰，低頭親吻。慢慢吻過他的眉間、鼻樑，吞沒他的息，逗弄結上下的地方，一路向下，吻過他遍佈紋路的皮。
那是一種極度反差的態度，讓柯奧幾乎無法承。剛剛還在鞭打的疼痛之下不過氣，這一刻被溫覆蓋，不知所措。他死咬牙關，嗚咽地承了吻。那種覺，像人通了電。
月下，柯奧緩緩吐出煙霧，手向了腳踝。
丁香的帶安靜地藏在，微微凸起，是南熹親手綁的死結。
“我的小狗，”在他耳邊輕聲說，“你已經被我標記了。”
*
柯奧走後，南熹一鍵關機，呼哧呼哧睡到天亮。
醒來看了一眼時間，從地上撈起被子，翻了個繼續扎進廉價糙的床褥，直到清潔阿姨推門而，邊喊邊進，南熹才在朦朧中意識到糟糕。猛地坐起，一眼看見床單上那一抹醒目的深紅，頓時從青春夢裡殼般清醒。跟清潔阿姨說完謝謝，塞了兩百小費，從漢庭離開。雙腳踩上老街巷的臺階，南熹有種附錯的恍惚。
一直到驅車抵達南城壹號，這種覺方才消失。回家後，沒去洗澡沒補覺，而是徑直進了書房，開啟保險箱。
隨會放一千左右的現金，昨晚柯奧去洗手間，心念一，出五張，悄悄塞進羽絨服袋，算作打賞和調戲。加上方才給阿姨一點錢，現在錢包裡幾乎見底。南熹懶得取錢，常陸歲寧保險箱裡整沓的百元大鈔應急。
這麼狗，懶了小半年，無事發生。
南熹以為他發現了，只是像平時一樣懶得說，結果某天，這廝拿錢結賬，丟了十劄，人家點鈔結算，回來說只有兩劄是整數，有的一劄9100，有的一劄9400，有的一劄9800，最後缺3800，問他不足的現金是記賬還是今天結。
堂堂總裁坐在只收現金的會所裡，扶額想了足足兩秒，家賊是誰。他回去告訴南熹，保險箱最左邊那劄他不用，隨便，但剩下的，別他的。他不想出門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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