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合作愉快
那玉簪通溫潤，毫無瑕疵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好玉。
夥計的眼神瞬間變了，臉上的輕慢收斂了幾分恭敬地拿起玉簪，“您稍等。”
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鬍，穿著錦緞長衫的中年男人從後堂走了出來正是通寶齋的錢掌櫃。
他手裡把玩著那支玉簪一雙明的眼睛在謝凝初上掃過，“這位小公子，有筆大買賣要談？”
“掌櫃的是個明白人。”
謝凝初坦然迎上他的審視，“我有一批貨，想盡快出手換銀票。”
錢掌櫃做了個請的手勢，“後堂說話。”
進了雅間下人奉上茶水。
錢掌櫃開門見山，“不知小公子的是什麼貨？有多？”
“黃金。”
謝凝初出兩手指。
“兩萬兩。”
錢掌櫃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熱氣氤氳了他眼底的驚詫。
兩萬兩黃金這在京城絕對算是一筆驚天地的大買賣。
他放下茶杯神嚴肅起來，“小公子，您該知道這麼大數目的黃金來路要是不正……”
“掌櫃的放心，”謝凝初打斷他，“我的東西絕對乾淨。我只要銀票而且要快今天之就要。”
直視著錢掌櫃，“至於來路通寶齋開門做生意，問的應該是貨真假而不是客人的過往不是嗎？”
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年。
錢掌櫃在心裡暗讚一聲，臉上卻不聲，“小公子說的是。只是這兌換的價錢嘛……”
“按照市價，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。我只要九兩五錢，剩下的五錢，算是給掌櫃的辛苦錢。”謝凝初直接開出了價碼。
這個價錢，不可謂不優厚。
錢掌櫃心了，這筆買賣做，他一年的辛苦都不止。
“貨在哪裡？”
“一個時辰後，城西的廢棄瓦窯，我只等你一刻鐘。”
謝凝初說完便起告辭，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錢掌櫃看著消失的背影，了自己的山羊鬍，眼裡閃爍著算計的芒。
他立刻來心腹，如此這般地吩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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