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二章 誰是獵人
張嵩嘆了一口氣，繞過書案走了過來，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。
“特別是眼睛，跟你爸爸的眼睛一模一樣。”
“當年我和你父親一起讀書，同寢共，沒想到一轉眼已經好多年了，他兒都這麼大了。”
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這樣一副長輩懷念故人的樣子，恐怕會真的被。
謝凝初心裡噁心不已，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什麼異樣。
“大人過譽了。”
“家父生前經常提起大人，說大人是國家的棟樑。”
“唉，可惜了。”
張嵩嘆了口氣，朝著旁邊的一把椅子指了指，讓謝凝初坐下來。
“當年謝家遭難的時候，老夫正在江南治水，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，沒有保住謝家的脈，一直是老夫的心病。”
給謝凝初倒了一杯茶。
“據說最近嚴家的事，都是你一手造的？”
來啦。
謝凝初接過茶杯之後，並沒有喝，而是捧在手裡暖著。
“為了保護自己。”
“嚴公子步步想取民命，民只用了小伎倆他自己嚐嚐苦頭。”
“自作自。”
張嵩笑了笑，眼神忽然變得鋒利起來。
“嚴世蕃臨死的時候給你留下什麼東西了嗎？”
比如說信件、賬本之類的就是了。
書房裡的空氣一下子變的很抑。
謝凝初抬起頭來，直視著張嵩的眼睛，一臉茫然。
“信件。”
“嚴公子當時痛得要死要活，只求饒慘，並沒有給民任何東西。”
“大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？”
張嵩看了很久，好像在琢磨的話裡有沒有虛假的部分。
謝凝初坦然地看著對面的人，眼睛裡清澈明亮，還帶有一恰到好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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