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輝往屋外走。
岑樾很快跟上。
宋明輝出了院子，往西周看了看，確定沒有別人，才選了牆的位置站定。
岑樾走過來，穿著短袖出來的手臂上，還有著新鮮的抓痕。
宋明輝角了。
他都有點不敢想，岑樾要是頂著這副樣子去外面走一圈，大院裡又會有多風言風語。
再抬眼，他發現岑樾脖頸上也青一塊紅一塊的，看起來多有些狼狽。
“阿樾。”
宋明輝嚴肅了神，一板一眼道：“醫生的說法你也聽到了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兩人剛結婚不久，想來也沒什麼深厚的基礎。
宋明輝一本正經道：“依依以前很健康，這樣的況也是第一次出現。但誰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發展，萬一...我是說萬一。”
宋明輝頓了頓，閉了閉眼還是說：“你要是想離...”
“爸。”
岑樾緩緩抬眼，面一如既往的冷淡，“您還記得，結婚那天我說了什麼嗎？”
宋明輝一時被他問的有些愣神。
結婚那天說了那麼多話。
宋明輝是當老師的人，記還算好。
他很快就想起來敬茶時，岑樾說的那句“永遠不會分開。”
岑樾眉心微斂，“您別想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他語氣篤定。
似乎本沒考慮過，真出現那樣的況，他要怎麼辦。
宋明輝一顆七上八下的心，莫名跟著安定下來。
兩人回到堂屋。
蔡夢君坐在桌邊摘菜，旁再無別人。
岑樾眼裡閃過幾不可察的凜冽，面上卻是一派平和，狀似無意開口：“媽，大哥人呢？”
蔡夢君抬頭，笑著道：“在裡面陪依依。”
剛想說，這兄妹倆也不知道在聊什麼，聲音的極低，在外面一句都聽不到。
話還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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