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紀落就知道溫景和長得很好看,是那種哪怕隔著口罩也擋不住的貌。
他整個人長得都很白,細膩,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瑕疵,一雙長眸注視你的時候,裡面帶著溫和,還有可以察覺的疏離。
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看向的時候眼裡都是笑意,漆黑眸裡泛起一點微,紀落如果注視著他的眼睛,就會到心。
這樣優質的男人又只對一個人好,世界上誰不會心呢?
又往後湊了湊,偏頭在溫景和的下親了一下。
“哪裡都不舒服,溫醫生幫我檢查一下吧。”
說著,捉住溫景和的手,往腰間放。
寬大的男士襯下,只有條小。
溫景和任由握著自己的手作,眼底的眸越來越黑沉。
吃過的人,自制力就會下降。
正是因為知道那滋味有多好,才會無法抗拒。
溫景和邊漾起點笑意來,低下頭,十分認真地幫檢查了起來。
只不過這個醫生有點失職,任由病人握著他的手在上游,他只是偶爾曲一曲手指。
病人不舒服得小臉發紅,轉埋在他懷裡,聲音像是在哭泣一樣。
“是這裡疼嗎?”
他溫和的聲音,和兩人第1次在醫院裡相見的時候沒有差別。
可越是這樣,場景就變得越發真起來,彷彿這裡真的是醫院。
紀落長睫抖著,微微揚起下,視線只能落在客廳的吊燈上面,上面綴著一顆一顆大小不一的鑽石,錯落著,弄的時候,整個水晶的吊燈就晃起來。
溫景和手拭著,指節帶著恰到好的力量。
他笑得儒雅,彷彿穿著西裝在禮堂做什麼學報告。
“還好嗎?要不要再治療一遍呢?”
紀落渾都沒什麼力氣了,大腦好一會才湧新鮮的氧氣。
兩片泛紅的微微啟著,吐出混的氣息來。
“溫醫生真是……醫高明……”
哪怕剛剛實在舒服,可嘗試過更舒服的,所以緩下來以後,只覺得更加難。
轉頭坐在溫景和懷裡,將腦袋埋在他口,小聲哼哼著。
“溫醫生是不是昨晚被我榨乾了,今天怎麼這樣還無於衷啊……”
溫景和手指一愣,實在沒想到自己這樣好心幫助,居然換來這樣的汙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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