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擱現代,HR都得給他立個牌坊。
“你覺得,”肅烈話鋒一轉,語氣裡多了一若有若無的玩味,“你能撐多久?”
洪富氏想了想,認認真真地回答:“那得看王爺您站哪邊。”
肅烈盯著,目深沉如墨,角微微了一下,
“說下去。”
洪富氏心頭一喜,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“趙彪不服我,太正常了。我一個新來的,能墊底,功夫怪異,在王府這個以拳頭論英雄的地方,我渾上下寫滿了‘可疑’兩個字。換我是他,我也不服。”
“但一個月後——”
頓了頓,語氣越來越篤定:“我要是跑得比他快,教的東西能讓他戰場上多活半條命,他還不服,那就是他的問題。”
“讓人服氣這事兒,不是靠打。能讓人心服口服的,從來只有一樣:你得實打實比他強,強到他閉上、邁開都追不上。”
說完,閉上,首了。
“你倒是誠實。”肅烈看著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“在王爺面前撒謊,屬下沒那個膽子。”洪富氏一臉認真。
“再說了,撒謊費腦子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洪富氏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,穿越到現在,只有這句話是實打實的真話。
肅烈站起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他轉走到洪富氏面前站定,“本王不在乎他們服不服,,本王只在乎你的方法有沒有用。”
“趙彪在王府六年,本事有,但腦子不夠。他的問題不是武功不行,而是太死板。只知道照著老規矩練,從來不想想老規矩有沒有問題。”
“而你,”肅烈看著,稍微停頓了一下,目沉下去,“你的方法聞所未聞,有點意思。”
洪富氏深吸一口氣,抱拳道:“多謝王爺誇獎。屬下爭取更有意思一點。”
肅烈角微微了一下,轉走到書案,拿起一本摺子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明天開始,按你的計劃練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洪富氏抱拳,正要告退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。
“讓開讓開!我要見表哥!”
一個清脆的聲由遠及近,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和丫鬟的勸阻:“縣主!縣主您慢點——”
書房的門被一把推開。
正是剛剛在迴廊遇見的那個玲瓏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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