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鐘後，洪富氏緩緩抬起頭，眼神逐漸清澈：
“所以…...侯爺讓我邊關佈防圖，不是他自己要搞事，而是打算拿去進獻給二皇子？或是首接送到皇后手裡？”
“啊？”玉花一臉茫然地搖搖頭，完全沒跟上。
“要邊關佈防圖，能為了什麼？”洪富氏眯起眼睛，自言自語：“兵權？還是……那個位子？”
忽然止住了話頭，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玉花的臉“刷”地一下白了，開始發抖。
洪富氏深吸一口氣，終於把整條線串了起來：
“合著我是塊夾饃啊？侯爺把我當槍使，皇后在後面拿繩拽，王爺把我當刺客。”
玉花聽不懂“夾饃”是什麼，但約覺得那不是什麼好詞，眼淚己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，“爺，您別說了……奴婢害怕……”
“沒事！”洪富氏拍拍的肩膀，語氣忽然變輕鬆起來，“怕就對了。怕才有力。”
走到桌前，拿起筆，在紙上刷刷刷寫了幾行字。
“你把這封信帶給侯爺。”
玉花接過來一看，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只見信上寫著：
“父親大人鈞鑒：
佈防圖正在全力搜取，預計十五日完。若強令十日，則風險驟增，恐功虧一簣，連累侯府滿門。
另，兒有一不之請：事之後，請讓二姐出宮。不該被困在那座金牢籠。
若父親不允，兒只好將侯府所託之事，如實稟報戰王殿下。屆時魚死網破，還父親三思。
不孝 蕭雁 拜上”
玉花的手抖得更厲害了，信紙在手裡嘩嘩作響。
“……爺……您這是在威脅侯爺？”
“嗯哼。”洪富氏把筆往筆架上一擱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怎麼，不行嗎？”
“行……行是行……但是……侯爺會氣瘋的！”
“氣瘋？你小看侯爺了。”洪富氏冷笑一聲，目飄向窗外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侯爺把我們當棋子，那是因為他覺得我們沒得選。但我要讓他知道——我有。”
話音落下，忽然轉，看著玉花，一副視死如歸的表，“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玉花聽完，眼淚“譁”的一聲流下來，哽咽著說：“爺，您變了。以前的您……不會說這種話。”
“以前的我，沒用。”洪富氏從袖子裡掏出一條帕子，遞給，“乾眼淚。記住，在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你自己能保護自己。別指別人良心發現，那是最蠢的事。”
玉花接過帕子，了臉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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