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目落在柯帆脖子上的項圈上，瞳孔微微收。
小兕子從長孫皇后懷裡掙出來，跑回柯帆邊，拉著他的手走到李世民面前，音認真地說：“父皇，帆鍋鍋對兕子可好了！給兕子喝酸，吃草莓，還有的床床，還有兔兔！”指了指地上的絨兔子，“父皇你看，兔兔！會的兔兔！不對……不會……但是好好！”
李世民低頭看著兒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，心中某弦被了。
兕子是他的心頭，失蹤的這三天，整個皇宮都翻了天。他派出了三千軍滿長安城搜尋，甚至下旨封鎖了所有城門，不許任何人出。長孫皇后哭得眼睛都腫了，幾個年長的皇子公主也急得不行。
而現在，兒不但安然無恙，還胖了一圈——沒錯，才三天，小臉蛋明顯圓潤了。
“二郎，”長孫皇后聲說，“這位公子既然救了兕子，又待如親人，我們應當先道謝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點了點頭。他收起按在劍柄上的手，對柯帆微微頷首：“柯公子，多謝你救了我的兒。”
“舉手之勞，陛下不必客氣。”柯帆說，“請陛下和皇后先坐下，我慢慢跟你們解釋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柯帆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，向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介紹了現代世界——飛機、汽車、手機、電腦、電力、自來水、水馬桶、現代醫學、全球地圖……
李世民的表從懷疑到震驚，從震驚到沉思，從沉思到一種複雜的慨。
當柯帆開啟平板電腦，給他看了一段關於唐朝歷史的紀錄片時，李世民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紀錄片裡講述了貞觀之治的輝煌，也講述了他的子孫後代的命運，講述了大唐最終在西元907年滅亡，講述了中國此後一千多年的歷史變遷。
“一千西百年……”李世民低聲說，“朕的大唐，持續了二百八十九年。也不錯了。”
他的語氣裡有驕傲，也有釋然。
長孫皇后更關心的是實際問題：“柯公子，我們怎麼回去？”
“下一個滿月之夜，還有十二天，”柯帆說，“到時候項圈應該會再次開啟通道。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那就叨擾了。”長孫皇后溫婉地說。
小兕子己經趴在長孫皇后懷裡睡著了，小手還攥著絨兔子的耳朵，角掛著一口水，睡得香甜。
李世民看著兒睡的小臉，忽然問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：“柯公子，你說你能治好朕的疾？”
柯帆一愣，隨即想起——李世民年輕時征戰沙場，上留下了舊傷，每逢雨天就疼痛難忍。
“可以，”柯帆說，“現代醫學可以治好您的。不止您的，皇后的氣，還有您麾下很多功臣的傷病，都能治。”
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芒。
“那朕能否……把他們都帶來？”
柯帆笑了：“陛下，這正是我想說的。項圈的能量有限，一次大概能傳送三到五人。如果陛下願意，我們可以分批把大唐的功臣們接過來，治病、療養、見見世面，然後再送回去。”
李世民沉片刻，忽然大笑起來：“好！好！好！朕倒要看看，這一千西百年後的世界，到底有多彩！”
他的笑聲驚醒了小兕子，小傢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嘟囔了一句“父皇好吵”，又歪著腦袋睡過去了。
長孫皇后溫地笑著，給兒掖了掖毯子。
柯帆看著這一家三口，心中己經有了一個龐大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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