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急救治
六月初九，清晨六點。
興的歡呼聲己經散去，花園裡的凌煙閣二十西功臣被分批送往酒店安頓。但柯帆沒有睡，他站在書房裡，面前是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急名單。
長孫皇后——氣，昨夜咳了半宿，臉發白。
秦瓊——咳，肺部染加舊傷，站立不穩。
杜如晦——胃病吐，肝損傷嚴重。
李靖——左肩舊傷，左臂幾乎無法抬起。
魏徵——心悸失眠，高得嚇人。
李績——部舊傷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尉遲敬德——腰傷，常年疼痛。
名單上還有十幾個人，各有各的病。這些為大唐打下江山的功臣們，上沒有一個是完好的。
柯帆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。
“王院長，急況。患者增加了二十多人，其中幾個是危重。我需要您立刻組建一個多學科醫療團隊，心科、呼吸科、骨科、消化科、肝膽科、康復科，每個科室至兩名專家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倒吸涼氣的聲音：“柯先生，您到底接了個什麼團？”
“一個很需要幫助的團，”柯帆說，“八點之前，我要看到醫療方案。”
掛了電話，柯帆走出書房，正好撞見李世民站在走廊裡。
皇帝一夜沒睡。
“柯公子，”李世民的聲音低沉，“觀音婢昨晚又犯病了。”
柯帆心中一：“嚴重嗎？”
“咳了半個時辰，我給用了那個吸的藥，才好一些。”李世民的拳頭攥得咯咯響，“朕在戰場上從不怕死，但看苦，朕心如刀絞。”
“陛下，今天就把皇后送進醫院，”柯帆斬釘截鐵地說，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李世民點頭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柯公子，你實話告訴朕，觀音婢的病，能不能治？”
柯帆沉默了一下。氣在現代醫學中無法徹底治，但可以很好地控制，讓患者正常生活。他斟酌著措辭：“陛下，皇后的病不能保證永遠不犯，但我們可以讓以後很犯，犯的時候也不會那麼痛苦。”
李世民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夠了。只要不那麼痛苦，就夠了。”
早上七點，別墅裡忙碌起來。
柯帆安排了五輛救護車，兩輛商務車，把需要急救治的人送往華山醫院。長孫皇后被擔架抬上救護車的時候，小兕子醒了，著腳跑出來，看到母后被抬走，小臉一下子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