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坐在上，音嘰嘰喳喳：“母后，等回家了，兕子給你看兔兔！帆鍋鍋給兕子買的，可了！兕子每天晚上都抱著它睡覺！”
“好，母后要看。”長孫皇后親了親兒的頭頂。
李麗質坐在對面，懷裡抱著新城公主——這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嬰兒，是穿越過來的最後一個人。太小了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是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，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。
柯帆坐在李麗質旁邊，看著小嬰兒，忍不住手逗了逗。新城公主抓住了他的手指，握得的，不肯鬆開。
“喜歡你。”李麗質輕聲說。
柯帆看著那隻攥著自己手指的小手，心中湧起一奇異的覺。
“我也喜歡。”他說。
李麗質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，又快速低下頭去，臉頰泛紅。
長孫皇后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車隊抵達別墅的時候，柯帆的家人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王淑芬準備了一大桌子菜，趙秀蘭包了餃子，柯大全開了一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茅臺——雖然李世民不太懂茅臺的珍貴，但柯大全說這是“最高規格的接待”。
“歡迎回家！”柯苒跑過來，手裡舉著一個自己做的歡迎牌，上面寫著“歡迎皇后娘娘回家”，字寫得歪歪扭扭，但心意滿滿。
小兕子從車裡跳下來，跑到柯苒面前，兩個小姑娘抱在一起，咯咯首笑。
“苒苒姐姐！兕子好想你！”
“我也想你了！”
長孫皇后被王淑芬攙著走進別墅，看到滿桌子的菜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王姐姐，你太客氣了。”
“不客氣不客氣，”王淑芬笑著說，“您好了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午餐很盛——清蒸鱸魚、紅燒排骨、蒜蓉西蘭花、西紅柿炒蛋、老母湯，還有趙秀蘭包的韭菜蛋餃子。
長孫皇后吃了一碗飯、半條魚、三個餃子，是住院以來吃得最多的一頓。李世民看著妻子終於有了胃口，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。
飯後，柯帆安排大家休息。
長孫皇后被安排在一樓的客房，窗戶正對著花園。躺在床上，過窗戶看到小兕子和城在花園裡追蝴蝶，兩個小糰子跑得滿頭大汗，笑聲清脆得像銀鈴。
李麗質坐在床邊，給母后削蘋果。蘋果皮削得很薄，一圈一圈地垂下來，沒有斷。
“麗質，”長孫皇后忽然開口，“你覺得柯公子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李麗質的手一抖，蘋果皮斷了。
“母后……您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長孫皇后的語氣很隨意，但眼神一點都不隨意。
李麗質低著頭，小聲說：“柯公子是個好人。善良，有擔當，對兕子好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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