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昭陵之行·上
柯帆站在多功能廳裡，看著滿屋子笑一團的人，心中湧起一個念頭——更大的冒險，還在後面。
而這個“更大的冒險”，從一座陵墓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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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二十五日，長孫皇后出院後的第六天。
經過近兩週的治療和休養，所有人的病都得到了有效控制。秦瓊己經能丟掉柺杖慢慢走路了，李靖的左臂雖然還吊著繃帶，但手指己經能活了，杜如晦的胃不再疼了，魏徵的穩定在一百三以下。長孫皇后更是恢復得神清氣爽，每天早上在花園裡散步半小時，氣一天比一天好。
柯帆覺得是時候帶大家出去走走了。
他選擇的第一個目的地，是昭陵。
昭陵位於陝西省禮泉縣九嵕山，是唐太宗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的合葬陵墓。貞觀十年長孫皇后去世，先葬於此，李世民去世後合葬。這座陵墓是唐代“因山為陵”制度的開創之作，規模宏大，氣勢磅礴。
當然，對於一千西百年前的人來說，參觀自己的陵墓，是一種極其奇妙的驗。
出發前三天，柯帆專門找了李世民談話。
“陛下，我打算帶大家去昭陵看看。”
李世民正在書房裡看一本《全球通史》，聽到這句話，手中的書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昭陵？朕的昭陵？”
“是的，”柯帆說，“一千西百年後的昭陵，是國家重點文保護單位，也是著名的旅遊景點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朕的陵墓，被人參觀？”他的語氣有些複雜，不是憤怒，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慨。
“是的，每天都有千上萬的人去參觀。在你們那個時代，陵墓是忌之地，但在現代，古人的陵墓是瞭解歷史的重要視窗。人們去那裡，不是為了打擾死者，而是為了緬懷和敬仰。”
李世民合上書，站起走到窗前。窗外是柯帆家的花園，小兕子和城正在草坪上追一隻蝴蝶，笑聲清脆。
“朕去，”李世民說，“朕想看看，一千西百年後的人是怎麼看朕的。”
訊息傳開後，反響熱烈。
程咬金第一個跳起來：“去去去！老程我要去看看陛下的陵墓長啥樣！比不比得上秦始皇的！”
“知節，注意言辭。”房玄齡瞪了他一眼。
尉遲敬德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：“你的陵墓在哪兒？要不要也去看看？”
“老程我還沒死呢！”程咬金吹鬍子瞪眼。
李麗質聽到“昭陵”兩個字，臉微微發白。知道那是父皇和母后未來的安息之所，也知道作為公主，未來的歸宿也在那裡——唐代的皇室陵墓系，公主死後會陪葬在父母陵墓周邊。
“麗質姐姐，你怎麼了？”小兕子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進來，仰著小臉看。
“沒事，”李麗質蹲下來，了妹妹的頭髮，“姐姐在想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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