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講解。
“長樂公主墓的壁畫儲存得比較完整。墓道兩側繪製有《列圖》《出行圖》等，墓室頂部繪有天象圖。這些壁畫是研究唐代繪畫藝的重要資料……”
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間迴盪，但大唐眾人己經聽不進去了。
李世民站在最前面，看著那片松柏林，一言不發。
長孫皇后走到他邊，輕輕靠在他肩上。
“二郎，你會救的，對嗎？”
李世民沒有回答。他轉看向柯帆。
柯帆正抱著小兕子，小傢伙趴在他肩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睡著了，角掛著一口水，睡得香甜。
“柯公子，”李世民的聲音很沉，“麗質的病，能治到什麼程度？”
柯帆把小兕子輕輕給旁邊的柯悠，走到李世民面前。
“長樂公主的氣疾比皇后的輕，治療效果會更好。如果堅持用藥，注意保養，的壽命和正常人沒有區別。”
“能活多久？”
“現代醫學條件下，七八十歲很正常。”
李世民閉上眼睛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朕要活到八十歲。”
“會的。”柯帆說。
李麗質聽到了這句話，眼淚又湧了上來，但這次笑了。
“父皇，兒不想活到八十歲，”輕聲說，“兒只想活到父皇和母后白頭偕老的那一天。”
李世民轉過，看著兒。
李麗質的眼睛紅紅的，臉上還掛著淚痕，但笑容燦爛如花。穿著一條鵝黃的連，頭髮披散在肩上，風吹起的髮，在下閃閃發。
“麗質，”李世民走過去，把兒攬進懷裡，“你會活到八十歲，會看到你的孩子，孩子的孩子。父皇保證。”
李麗質把臉埋在父皇前，放聲大哭。
不是一個哭的人。從小到大，是公主，是長姐，要在弟弟妹妹面前做榜樣，要在外人面前維護皇室的尊嚴。很哭，即使氣疾發作不上氣的時候，也只是咬著忍著。
但今天，實在忍不住了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。
有一個願意為學醫理、查資料、花心思的父皇，有一個溫堅韌、始終陪伴在邊的母后，有三個雖然平時吵吵鬧鬧但關鍵時刻站出來的哥哥，有十一個格各異但都的姐妹，有兩個聲氣抱住的說要保護的小糰子。
還有那個站在不遠，穿著白襯衫，抱著妹妹，一臉溫地看著的年輕人。
柯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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