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兄妹們的安
從醫院回來後的幾天，李麗質了全家的“重點保護件”。
不是因為病了，而是因為昭陵之行留下的那個數字——二十三歲。
雖然柯帆反覆強調現代醫學能讓活到七八十歲，但那個數字像一刺，紮在每一個家人的心裡。
最先行的是李承乾。
六月二十九日一大早，太子殿下就敲開了李麗質的房門。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放著一碗粥、一碟小菜、一個水煮蛋。
“麗質，吃早餐。”李承乾把托盤放在桌上。
李麗質剛起床，頭髮還沒梳，看到大哥親自送早餐，愣了一下：“大哥，你怎麼……”
“我做的。”李承乾說這話的時候，臉微微發紅。
李麗質看了看碗裡的粥——米粒煮得稀爛，水放多了，與其說是粥不如說是米湯。水煮蛋倒是完整的，但蛋殼上有一道裂，蛋白從裂裡冒了出來，形狀有點詭異。
“大哥，你確定這是你做的？”李麗質忍著笑。
“我確定，”李承乾的語氣很認真，“我問了王阿姨怎麼做，說了，我就做了。可能不太好吃，但你將就一下。”
李麗質拿起勺子，喝了一口粥。味道……很一般。但還是喝完了整碗粥，吃完了那個蛋殼有裂的蛋。
“好吃嗎？”李承乾期待地看著。
“好吃。”李麗質笑了。
李承乾鬆了口氣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李麗質鼻子發酸的話：“麗質，以後你的早餐我都包了。”
“大哥，你還要上朝呢。”
“這裡沒有朝可上。”
“那你要學習呢。帆哥哥說了，你要學的東西很多。”
“學完了再給你做。”
李麗質看著大哥認真的表，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。走過去，抱了抱李承乾。
“大哥，謝謝你。”
李承乾拍了拍妹妹的背，沒有說話。
李泰的行比較“學”。
六月二十九日下午，他把李麗質拉到書房，搬出一摞紙。紙上麻麻寫滿了字，全是關於氣的——病因、症狀、治療方法、注意事項、飲食忌……
“麗質，這是我查的資料。”李泰指著那摞紙，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得意，“我把柯公子給我的那些醫書都看了一遍，把關於氣的部分都摘抄下來了。你看，這條——‘氣患者宜食清淡，忌食辛辣’——你以後別吃辣的了。”
“青雀哥，我不怎麼吃辣的。”李麗質說。
“那這條——‘氣患者要注意保暖，避免涼’——你以後出門多穿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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