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公子，你說的那個倭國，現在什麼？”
“日本。”
“日本。”李世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像是在咀嚼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。
“他們的軍隊，現在還厲害嗎？”
柯帆搖頭：“不厲害了。二戰後，日本被國佔領，被剝奪了擁有軍隊的權利。他們現在只有自衛隊，不能對外宣戰，不能擁有核武。”
“國？”李世民聽到了一個新名字。
“就是剛才八國聯軍裡的那個國。現在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，日本的‘保護國’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房玄齡忽然開口：“柯公子，你給我們看這些，不只是為了讓我們憤怒吧？”
柯帆看著房玄齡，點了點頭。
“房大人說得對。我給大家看這些，不是為了讓你們憤怒，而是為了讓你們知道——一千西百年後，有一個國家，曾經給中國帶來巨大的災難。而這個國家，在你們那個時代，還只是大唐東邊的一個小島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指著日本列島。
“大唐的東邊，就是倭國。他們在你們那個時代，向大唐學習，派遣唐使來長安，學習漢字、儒學、佛教、律令制度。他們是學生。”
“但一千多年後，這個學生學會了老師的東西，轉過頭來打老師。而且打得很狠。”
李世民的臉鐵青。
“養虎為患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柯帆說，“所以我想讓你們知道——你們在治理大唐的時候，有一個潛在的威脅，在東海的那一邊。現在他們很弱小，但如果放任不管，一千年後，他們會變巨。”
大廳裡再次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李世民。
李世民站在螢幕前，背對著那張慶祝勝利的照片，面對著來自一千西百年前的臣子和孩子們。
“柯公子，”李世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平靜下面藏著火山，“倭國現在有什麼？”
“什麼有什麼？”
“資源。他們島上有什麼？”
柯帆想了想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銀礦。”
李世民的眉挑了一下。
“倭國有大型銀礦，”柯帆說，“在他們那個時代，這些銀礦還沒有被發現。但後來，這些銀礦了他們對外擴張的資本。”
“銀礦。”李世民重複了一遍，角微微上揚，但那不是笑，而是某種危險的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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