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帆沉默了一下。
“魏大人，這就是我給你們看那部紀錄片的原因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。
“在你們那個時代，倭國是大唐的學生。他們學習大唐的一切——文字、律令、宗教、建築、藝。他們模仿得很認真，學得也很好。”
“但是，當大唐衰落之後，倭國開始尋找新的老師。他們向歐洲學習，向國學習，學得比誰都認真，比誰都快。然後，他們用學來的東西，回過頭來打曾經的老師。”
柯帆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一個勤的、好學的、忍的、野心的鄰居，比一個強大的敵人更可怕。因為敵人你能看到他的刀，但鄰居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捅你一刀。”
魏徵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所以，不能讓他們有這個機會。”
“對。”柯帆說，“不是要滅掉他們，而是要讓他們永遠無法為威脅。方式有很多——駐軍、同化、分治、文化輸……用哪種，需要你們來定。”
李世民看向房玄齡：“玄齡，你怎麼看？”
房玄齡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陛下，臣認為，柯公子說的三步走是可行的。先勘察，再建據點，最後開發資源。在這個過程中，逐步加強對倭國的控制。”
“怎麼控制？”
“派員去管理，駐軍去威懾，辦學去教化。讓倭國的下一代從小就學大唐的文字、大唐的文化、大唐的制度。等他們長大了，他們會認為自己是唐人，而不是倭人。”
“同化。”杜如晦說。
“對，同化。”房玄齡點頭，“這是最溫和、最徹底、本最低的方式。”
李靖補充：“在駐軍的同時，可以拆解倭國的部落聯盟。扶持一部分，打一部分，讓他們部無法形統一的力量。”
“分而治之。”李世民點頭。
程咬金撓了撓頭：“老程我有點聽不懂，但老程知道一件事——那個倭國殺了我們三千五百萬人。這個仇，得報。”
“知節，”李世民的聲音很沉，“一千年後的人做的事，不能怪到一千年前的倭國人頭上。”
“臣知道，”程咬金說，“但臣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朕也咽不下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但咽不下，也不能來。”李世民繼續說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讓這個威脅永遠不會變現實。不是為了報仇，是為了保護。保護我們的子孫後代，不會遭那三千五百萬人的苦難。”
魏徵站起來，向李世民深深一揖：“陛下說得對。臣附議。”
房玄齡、杜如晦、李靖、長孫無忌、李承乾同時站起來：“臣等附議。”
程咬金最後一個站起來，有些彆扭地行了個禮：“臣也附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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