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，程咬金拉著柯帆不讓他走。
“柯老弟，老程我有個事求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帶老程去吃牛排。”程咬金的表非常認真，“上次你說請客，後來陛下請了，老程吃了，但沒吃夠。那個牛排，老程回去之後天天想，睡覺都在想。”
柯帆笑了：“行，今天中午就去。”
“就咱倆？”程咬金看了看西周，低聲音，“能不能上老黑？他也想吃，就是不好意思說。”
“尉遲將軍？行，上他。”
程咬金屁顛屁顛地去找尉遲敬德了。
中午，柯帆開車帶著程咬金和尉遲敬德，去了杭州市中心一家頂級牛排餐廳。
餐廳在西湖邊上，裝修是歐式古典風格，深木地板，皮質沙發，水晶吊燈，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朵新鮮的玫瑰。過落地窗，可以看到西湖的湖面和遠的山巒。
程咬金一進門就被鎮住了。
“好傢伙，這地方比老程的將軍府還氣派。”
尉遲敬德雖然沒說話，但眼神里也帶著驚訝。他在大唐見過不奢華場所，但這種歐式風格的裝修還是第一次見。
服務員引他們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程咬金一屁坐進沙發裡，整個人陷了進去，嚇了一跳：“這椅子又又會咬人！”
“程將軍，這是沙發，不會咬人。”柯帆笑著說。
程咬金這才放鬆下來，但還是坐得筆首，不敢靠背。
選單拿上來了。程咬金翻開一看，麻麻的法文和中文，一個都看不懂。
“柯老弟，你幫老程點。就要上次吃的那個，最大的那塊。”
“好。”
柯帆點了三份戰斧牛排，每份一點五公斤，配烤土豆、蘆筍和黑椒。又點了前菜和甜點。
等餐的時候，程咬金東張西，對什麼都好奇。他看到旁邊桌上有人用刀叉吃飯，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刀叉，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這玩意兒怎麼用？老程在大唐都是用手的。”
“用右手拿刀，左手拿叉，這樣切。”柯帆給他示範。
程咬金試了一下，刀和叉在他手裡像兩個不聽話的孩子，切了半天只切下一小塊，還差點把盤子劃飛了。
“算了，”程咬金放下刀叉，“老程還是用手吧。”
服務員端著一盤面包走過來，程咬金抓起一個塞進裡，嚼了兩口，眼睛亮了：“這啥？好吃！”
“餐前面包。”服務員微笑著解釋。
“再來十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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