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烤得微微發黑的竹籤拿近了一些，藉著火端詳著竹籤尖銳的尖端。
“你是拿錢辦事的死士，以為只要咬死不認，府顧忌法不責眾就拿你沒辦法。”
黑人的呼吸了一拍，但依然梗著脖子不說話。
陳默把竹籤擱在桌面上，拿起那把小鐵錘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大秦的刑法講究折磨，鞭笞烙鐵這些東西你大概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”
他站起走到黑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滿是冷汗的臉。
“我今天不用那些糙的玩意兒，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陳默把小鐵錘在黑人的下上，冰涼的讓黑人不由自主地往後了。
“你知道這竹籤是用來幹什麼的嗎？”
黑人嚥了一口唾沫，強裝鎮定地別過頭去。
陳默收回鐵錘，拿起桌上的竹籤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人的手指連著心，指甲蓋下面的是全上下最貴的地方。”
他用竹籤的尖端在黑人的大拇指指甲裡輕輕挑了一下。
“我會把這竹籤，一點一點地敲進你的指甲裡。”
黑人的猛烈地掙扎起來，綁在柱子上的麻繩被拉扯得咯吱作響。
陳默按住黑人的手腕，竹籤的尖端穩穩地抵在指甲和皮的界。
“第一錘下去，竹籤會破開你的皮，你會覺到一陣鑽心的疼。”
他拿起小鐵錘，在竹籤的尾端輕輕敲了一下。
黑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，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痙攣起來。
陳默沒有停手，鐵錘再次抬起。
“第二錘下去，竹籤會順著指甲往裡鑽，把你那層貴的皮從指甲上生生剝離開來。”
他又敲了一錘，黑人的慘聲變得沙啞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王虎站在一旁看著，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，覺得自己的手指也跟著作痛。
陳默的作非常穩定，沒有毫的急躁。
“第三錘下去，這竹籤就會徹底釘穿你的指頭，到時候就算你把手指剁了，那種疼也會跟著你一輩子。”
黑人的心理防線在陳默平淡的描述和錐心的劇痛中開始崩塌。
他大口大口地著氣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，原本咬的牙關開始劇烈打。
“我說，我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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