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忽然放聲大笑。
笑聲穿過大殿的穹頂在樑柱間來回撞，震得案桌上的茶盞跟著晃了起來。
“好一個踏平四海！”
“朕的天下大得很，既然你們這幫反骨賊想建功立業，朕就給你們這個機會！”
他轉過走回龍椅前坐下，大手一揮，旁邊的老太監立刻捧著兩個托盤走了下來。
“劉季，朕賜你西域通商節杖，封你為西域都護。”
“你帶著你那張去給大秦把西域的商路蹚平了，若是幹得好，朕保你一世榮華。”
劉邦看著托盤裡那代表著大秦皇權的節杖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前一刻還在鬼門關前打轉，下一刻就被砸了這麼大一個餡餅。
他連滾帶爬地湊上前去，雙手抖著接過節杖，眼淚鼻涕全糊在了臉上，這次倒是實打實的恩戴德。
“罪民叩謝陛下天恩，臣就是拼了這條老命，也定要把那些金髮蠻夷的錢全賺回來塞進大秦的國庫！”
老太監走到韓信面前，將另一個托盤遞了過去，裡面放著一套嶄新的大秦將領鎧甲。
嬴政看著韓信，聲音沉穩如山。
“韓信，朕準了帝師的保舉，賜你水陸兩棲副將之職，統領大秦水師。”
“你若是真有兵仙的本事，就去海上給朕把那些蠻荒之地全打下來。”
韓信雙手捧起那套鎧甲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這輩子盡了白眼和屈辱，今天終於在天下共主的面前直了脊樑。
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，額頭砸在金磚上砰砰作響。
“末將韓信，願為大秦赴湯蹈火，萬死不辭！”
嬴政擺了擺手，語氣裡著幾分疲憊。
“都退下吧，蕭何與曹參明日去丞相府和府當差，樊噲編軍中，別在朕面前礙眼了。”
五個人如蒙大赦，連連磕頭謝恩，倒退著出了大殿。
直到出門檻的那一刻，劉邦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就被冷汗浸了。
厚重的殿門再次合上，大殿裡只剩下嬴政和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吭聲的陳默。
陳默端起桌上已經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，潤了潤嗓子，站起來走到案桌前。
“陛下恩威並施，這幫人現在算是徹底綁在大秦的戰車上了。”
嬴政靠在椅背上，了眉心。
“這幫人都是見風使舵的野狗，朕給他們骨頭吃，他們自然願意賣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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