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第三手指豎起來。
“靈氣灌進來，不只是灌給大秦。”
陳默的脊背離開了牆壁。
“什麼意思。”
嬴政的三手指收回去，握拳頭擱在膝蓋上。
“意思是這東西不長眼睛，它往天地裡灌的時候不分秦人楚人匈奴人。”
他的拳頭在膝蓋上磕。
“誰都能吸，誰先到門道誰就先變強。”
陳默腦子裡的思緒瞬間通，隨後又飛速運轉起來。
靈氣復甦，全天下共。
大秦現在有步兵方陣和馬鐙騎兵，有猛火油和床弩，還有正在造的福船。
這些東西碾冷兵時代的任何對手綽綽有餘。
但如果匈奴的薩滿到了靈氣的用法，如果百越的巫師學會了吸納天地之力，大秦的鐵甲和弩箭還頂不頂用。
陳默的手掌在膝蓋上，掌心裡全是汗。
“陛下，這事不能等。”
嬴政看著他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的子向前傾斜，兩人的膝蓋幾乎在一起。
“所以朕把監國的事丟給扶蘇了。”
“朕必須先行修仙。”
嬴政的手掌攤開，那團氣旋重新在掌心裡凝聚出來，帶起的風聲發出聲響。
“只有朕徹底掌握了這力量，大秦才能在接下來的變局中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他的五指收攏，氣旋被握在掌心裡，出來的風將團邊緣的灰塵吹散。
“朕這輩子打了幾十年的仗，滅了六國，修了長城也鋪了馳道。”
他鬆開手，氣旋消散，掌心裡只剩下一層薄汗。
“但那些事跟眼前這個比起來全是不值一提。”
嬴政的目移到陳默臉上，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決絕。
“朕去閉關吃這套法門，朝堂給扶蘇，黑冰臺和軍隊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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