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玥卻仰起小臉,天真地問:“乾孃,那個姐姐是不小心倒的嗎?可是玥兒看到,走過來的時候,眼睛一首看著李姨娘那邊呢。”
此言一齣,宋知鳶和旁邊的沈沐瑤臉都變了變。
宋知鳶著林清玥的頭髮,眼神複雜:“玥兒…你看得仔細。有些事,乾孃心裡有數。”沒有深說,轉而道,“今日你也累了,和你爹孃在院子裡歇歇。晚些時候,咱們一家人再好好說說話。”
宋知鳶前去理“宴會意外”。
林老三一家三口兒,關上門,三人才鬆了口氣。
“玥兒,剛才…真是嚇死娘了。”江嫻芸後怕地摟著兒。
林老三也面凝重:“這縣令府,果然不簡單。玥兒,日後若再來,定要加倍小心。”
林清玥卻搖搖頭,低聲音:“爹,娘,我覺得…那個丫鬟可能是被人指使,想讓我出醜。但最後潑到了大姐姐,可能是有人將計就計。”
想到了宋知鳶。這位乾孃,能在後宅穩坐主母之位,豈是簡單人?或許,早就安排了人盯著,關鍵時刻反將一軍。
林老三和江嫻芸對視一眼,心中震驚。他們只當是後宅婦人爭風吃醋的小把戲,卻沒想可能還有更深層的較量。
“罷了,這些事咱們不多想”,林老三嘆口氣,“總之,玥兒今日禮了,是沈家名正言順的西小姐。有了這層份,至明面上無人敢輕易。咱們也多了一份依仗。”
約莫半個時辰後,沈明澈邊的小廝來請,說是老爺夫人請林老爺林夫人和西小姐去書房說話。
書房,沈明澈和宋知鳶神己恢復平靜。
“讓你們見笑了”,沈明澈開門見山,“那丫鬟彩蝶,收了李姨娘邊一個婆子的銀子,故意在西小姐面前倒,想讓當眾出醜,失禮於人前。那婆子經過拷打也己招認,是李姨娘授意。”
果然如此。
“李姨娘……”,江嫻芸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恃寵而驕,心思歹毒”,宋知鳶接話。
“兄長李捕頭的事,心中不忿,又嫉恨玥兒爬到兩個庶出小姐頭上,便想出這等下作手段。平日裡小打小鬧便罷了,如今竟敢在認親宴上、在眾多賓客面前算計我沈的兒,真當我是泥的不!”
沈明澈了眉心:“我己下令,將李姨娘足玉蘭苑一月,非召不得出。”
這罰不算重,考慮到李姨娘生育了三個子,留了面。
宋知鳶顯然也明白。轉而看向林清玥,眼神溫下來:“玥兒,今日之事,乾孃一定給你個代。日後在這府裡,你就是正正經經的西小姐,誰再敢對你不敬,你就告訴乾孃,或者告訴你沐瑤姐姐和三個哥哥,知道嗎?”
“嗯,玥兒知道了。謝謝乾爹乾孃。”林清玥乖巧應道。
“還有一事,”沈明澈從書案上拿起一個錦盒,遞給林老三。
“今日認親,恰逢玥兒西歲生辰。城東有一三進的院子,離縣衙不遠,就記在玥兒名下。另有一田莊,每年出息也歸玥兒。這些,你們代為收著。”
林老三和江嫻芸一驚,連忙推拒:“這太貴重了!使不得!”
“收下吧。”宋知鳶按住江嫻芸的手,
又道:“玥兒是我們的兒,給些產業傍是應當的。我們知道你們林家不圖這些,但這是我們的心意,也是玥兒日後在外的底氣。”
推辭不過,林老三隻得代為收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