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玉珍走的時候，太己經偏西了。
林清玥把送到院門口，孫玉珍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：“玥兒妹妹。”
林清玥站在門口，歪著頭看。
孫玉珍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往後能給你寫信嗎？”
林清玥笑了：“能呀。”
“那…我...我……能參加下個月的賞宴嗎？”
“能呀”林清玥微笑道。
孫玉珍眼睛亮了亮，用力點點頭，轉上了馬車。
馬車軲轆聲漸漸遠了。
林清玥站在院門口，看著那輛青篷馬車拐過村口的老槐樹，消失在暮裡。
“小姐。”白薇走過來，輕聲道，“這位孫小姐，倒是個明白人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，轉往回走：“能自己想明白，不容易。”
白蘇在旁邊接話：“那賞宴上，要是去了，會不會又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林清玥搖搖頭，“想明白了就是真明白。往後不會再跟我過不去了。”
白薇和白蘇對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晚飯的時候，林老太太問起孫玉珍的事。
“那小姐來咱家幹啥？”林老太太給林清玥碗裡夾了塊，“沒為難你吧？”
林清玥搖搖頭：“沒有。是來賠不是的。”
“賠不是？”林老太太愣了，“幹啥對不起你的事兒了？”
林清玥想了想，簡單說了說詩會上的事，沒說孫婆子和劉月兒那些。
林老太太聽完，哼了一聲：“我就說嘛，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，有幾個是好的？心眼兒多著呢。”
“娘。”江嫻芸接過話，“人家孩子都上門賠不是了，您就別說了。”
林老太太擺擺手：“行行行，不說。吃飯吃飯。”
林老爺子在旁邊了口旱菸，慢慢道：“那丫頭能上門賠不是，說明心眼不壞。往後能就，不能就遠著點，別得罪人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：“爺爺，我記住了。”
……
三天後，府城來信。
信是孫玉珍寫的，字跡工整，一看就是認真練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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