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玥搖搖頭：“還沒想好。”
林清逾裡塞著饅頭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去唄！京城多好玩！回來給我們講講！”
林清逸瞪他一眼：“吃你的飯。”
林清逾了脖子，埋頭飯。
林老爺子放下筷子，看向林清玥：“玥兒，爺爺問你，那郡主丫頭，是真對你好，還是……別有用意？”
這話問得首接，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林清玥想了想，認真道：“爺爺，我不知道。可我覺得，是真心的。”
林老爺子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江嫻芸給兒夾了一筷子菜，聲道：“玥兒，娘不替你做主。你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不去。不管你去不去，娘都支援你。”
林清玥心裡暖暖的，衝娘笑了笑。
……
夜裡，林清玥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白薇在旁邊的榻上值夜，輕聲問：“小姐，睡不著？”
林清玥“嗯”了一聲。
白薇道：“奴婢陪您說說話？”
林清玥想了想，問：“京城什麼樣？”
白薇沉默了一下，慢慢道：“很大。很熱鬧。人很多。車很多。房子很高。街上到都是人，走都走不。”
林清玥眨眨眼：“那好玩嗎？”
白薇道：“好玩。可也累。小姐要是去了，可得做好天天走路的準備。”
林清玥笑了：“我不怕走路。”
白薇也笑了。
林清玥又問：“那……京城有壞人嗎？”
白薇道：“有。哪兒都有壞人。”
林清玥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白薇姐姐，你說，要是有人想害我，你能攔住嗎？”
白薇認真道：“能。拼了命也能。”
林清玥愣了愣，心裡酸酸的，又暖暖的。
翻了個，輕聲道：“謝謝你。”
白薇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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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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