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著。”顧婉寧拉著，“你家得太早了。”
林清玥笑出聲。
早飯是林老太太做的，小米粥，餅子，一碟鹹菜，還有幾個煮蛋。
顧婉寧坐下，端起碗喝了一口粥，眼睛亮了：“林，您這粥熬得真好！”
林老太太被誇得不好意思：“就是普通小米粥，郡主喜歡就多喝點。”
“喜歡喜歡！”顧婉寧連喝了兩碗，又吃了兩個餅子，一個蛋，把林老太太樂得合不攏。
吃完飯，顧婉寧拉著林清玥回屋，關上門。
“玥兒妹妹，昨晚的事，你想好了沒？”
林清玥點點頭：“想好了。我去。”
顧婉寧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清玥道，“不過我得跟爺爺商量。還有我娘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顧婉寧想了想，“這樣吧，我回去跟我娘說，讓派人來接你。你這邊準備好了，就給我寫信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。
顧婉寧又道：“還有一件事。大皇子那邊，你不用擔心。我哥說，他最近忙得很，顧不上你。”
林清玥心裡一：“忙什麼？”
顧婉寧低聲音：“好像在籌備什麼事。的不清楚，但我哥說，不是好事。”
林清玥沉默了一會兒，輕聲道：“婉寧姐姐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顧婉寧擺擺手，“咱倆誰跟誰。”
吃過午飯，顧婉寧的馬車來了。上車前，回頭衝林清玥喊：“玥兒妹妹，我等你啊！”
馬車走了，林清玥站在院門口，揮了很久的手。
……
下午，林清玥把去京城的事跟家裡說了。
堂屋裡坐滿了人。林老爺子著旱菸，林老太太攥著林清玥的手，江嫻芸眼圈紅紅的，王桂花和朱小妮面面相覷，小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。
“去京城？”林清逾第一個起來，“妹妹要去京城？”
林清玥點點頭。
林清澤皺著眉：“玥兒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林清玥道，“婉寧姐姐專門跑一趟，我不能讓白跑。”
林老爺子沉默了很久，慢慢道：“玥兒，你想去，爺爺不攔你。可京城不比府城，那地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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