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看見春雨,好奇道:“這是誰家的丫頭?生得好齊整。”
林清玥笑道:“這是春雨,我乾孃給我的。”
張嘖嘖兩聲:“縣令夫人可真疼你。這丫頭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。”
春雨屈膝行了一禮:“張好。”
張笑得合不攏:“好好好,這丫頭真有禮數。”
走遠了,白蘇小聲笑道:“春雨姐姐,你這一行禮,把張都驚著了。”
春雨也笑了:“應該的。”
春雨跟著林清玥和白薇白蘇在村子裡西溜達。這裡雖不如縣令府繁華,但村裡人基本都很樸實,更安心,小主子年齡雖小,但卻十分聰慧。
……
夜深了,林清玥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春雨在外間守夜,聽見靜,輕聲道:“小姐,睡不著?”
林清玥“嗯”了一聲。
春雨道:“奴婢陪小姐說說話?”
林清玥想了想,問:“春雨姐姐,你跟了乾孃多年了?”
春雨道:“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?”林清玥驚訝道,“那你幾歲到乾孃邊的?”
“十歲。”春雨道,“奴婢家裡窮,爹孃養不活,就把奴婢賣給了人牙子。是夫人買了奴婢,把奴婢帶在邊。”
林清玥沉默了一會兒,知道在古代買賣人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,不過還是有一點點心疼:“春雨,你會想家嗎?即便你父母把你賣了!”
春雨也沉默了一下,輕聲道:“早不想了。夫人對奴婢好,奴婢就把夫人當家。如今跟著小姐,小姐就是奴婢的家。”
林清玥在被窩裡握住的手:“春雨姐姐,我也會對你好的。”
春雨的手微微發,聲音有些啞:“奴婢知道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京城,東宮。
顧奕馳坐在燈下,手裡著一支筆,面前攤著一張信紙。他寫了幾個字,又劃掉,再寫,再劃掉。如此反覆幾遍,終於放下筆。
顧在旁邊看著,小心問道:“殿下,可是要寫信?”
顧奕馳沒答,只是道:“顧,你說,一個西歲的孩子,去參加賞梅宴,應該帶些什麼?”
顧一愣,想了想:“這個……屬下也不懂。要不,屬下問問府裡的嬤嬤?”
顧奕馳擺擺手:“算了。”
他把筆放下,站起走到窗前。窗外月很好,照得院子裡的梅花影影綽綽,但顧奕馳沒心思欣賞,他的心思早就跑到大河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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