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書房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宋知鳶忽然開口：“明澈，你說實話，太子殿下對玥兒……是什麼態度？”
沈明澈想了想：“這個我說不準。但從我得到的訊息看，太子殿下很看重玥兒。他走之前，留了人在暗護著林家。上次梁子那事，還有春香居，明面上是我出面，但之中也有太子殿下的推。”
宋知鳶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道：“所以，太子殿下對玥兒，不只是恩？”
沈明澈沒首接回答，只是道：“玥兒那孩子，有種說不出的本事。跟接過的人，很有不被打的。”
宋知鳶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也是。連婉寧那丫頭，眼高於頂的，不也跟玥兒好得跟親姐妹似的。”
沈明澈站起，走到窗前：“知鳶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。”
宋知鳶看他：“什麼？”
沈明澈背對著，聲音很輕：“這次玥兒去京城，可能會見到皇后娘娘。”
宋知鳶點點頭：“你之前說過了。”
沈明澈轉過：“不只是見到。皇后娘娘可能會問玥兒一些話。”
宋知鳶一愣：“問什麼？”
沈明澈看著：“問太子殿下的事。”
宋知鳶沉默了。
沈明澈道：“太子殿下在林家養傷的事，知道的人不多。皇后娘娘雖然從殿下那裡聽說了，但肯定想親自問問玥兒——問問殿下傷得重不重，在林家過得怎麼樣，有沒有什麼委屈。”
宋知鳶想了想：“那玥兒該怎麼說？”
沈明澈道：“實話實說。殿下在林家的事，沒什麼不能說的。但有一件事——”
他頓了頓：“殿下傷的事，不要提細節。只說摔傷了，養好了就行。”
宋知鳶點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沈明澈又道：“還有一件事。皇后娘娘可能會問玥兒，是怎麼發現殿下的。”
宋知鳶一愣：“這有什麼不能說的？”
沈明澈搖搖頭：“不是不能說。是……這件事知道的人越越好。皇后娘娘問，玥兒就說是在山腳下發現的。旁的，不多說。”
宋知鳶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明澈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沈明澈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道：“知鳶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宋知鳶沒再問。
……
京城，大皇子府。
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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