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府。
顧奕衡站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一幅畫。畫上是一個小姑娘，穿著淺綠的裳，梳著兩個小髻，懷裡抱著一隻白兔，笑得眉眼彎彎。如果林清玥在這裡，一定會驚訝地發現，畫上的人跟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殿下，”灰人跪在門口，“太子今兒去端王府了，見了那個丫頭。”
顧奕衡沒回頭：“說了什麼？”
灰人道：“沒聽清。不過太子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走了。”
顧奕衡把畫卷起來，放進一個匣子裡：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是。”灰人猶豫了一下，“殿下，賞梅宴那天，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顧奕衡轉過，“那天人多眼雜，什麼都別做。”
灰人應了一聲，退了出去。
……
賞梅宴前一天晚上，端王妃把林清玥到房裡，仔細叮囑了一番。
“明天你就跟著我，別跑。”端王妃幫整理裳，“皇后娘娘若你說話，你就大大方方去。問你什麼，你答什麼，不用怕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。
端王妃又道：“淑妃那邊，若跟你說話，你聽著就是，不用多應承。說什麼，你都笑一笑，別頂。”
林清玥認真道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端王妃看著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比你婉寧姐姐小時候還穩當。”
林清玥也笑了：“婉寧姐姐好的。”
端王妃搖搖頭：“呀，就是個猴兒。”頓了頓，又道，“還有一件事。明天大皇子也會去。”
林清玥心裡一。
端王妃看著：“你怕不怕？”
林清玥想了想，搖搖頭：“不怕。有王妃在，有太子殿下在，我不怕。”
端王妃笑了：“好孩子。去睡吧，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林清玥行了一禮，轉出去了。
回到自己院子，江嫻芸還沒睡，正坐在燈下給什麼東西。見林清玥進來，放下針線：“王妃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林清玥把端王妃的話說了一遍。江嫻芸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把手裡的東西拿起來——是一件小小的紅肚兜，上頭繡著一朵蓮花。
“娘給你的，”江嫻芸把肚兜疊好放進包袱裡，“到了宮裡，穿著，保平安。”
林清玥接過來，鼻子一酸：“娘……”
江嫻芸的頭：“好了，睡吧。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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