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桐也就只是這麼想一想,並不敢真的照做。
一來,要是敢撕了這張裴亦琛這麼寶貝的畫,裴亦琛估計會把也撕了。
二來,也實在有點不忍心去破壞人家這麼多年小心翼翼珍藏的東西。
有些東西破壞了之後,就沒辦法復原了。
像這張畫,撕了之後,就算重新上起來,也會面目全非。
倒是裴正平裡說的那個八音盒,應該可以拿來摔上一摔。
既能達到讓裴亦琛心梗的程度,又能並不怎麼實際損壞品本。
說著,又開始翻找起來其他的屜。
很快找到了之前他們籤的那份婚前協議書。
剛好己經忘了協議上有什麼容了,連忙拿出來仔細翻看起來。
協議上第一條就寫著,兩人結婚第一年為磨合的試婚期,不需要過夫妻生活。
一年後,如果雙方覺得合適,可以做真正的夫妻,不合則分。
江舒桐又往下看了看,發現整篇協議也沒寫著兩人必須要完第一年的試婚期。
只說了雙方當中有一人覺得不合適,可以隨時提出離婚。
看完協議,江舒桐頓時鬆了口氣。
不錯,現在的社會,哪怕是有的夫妻,如果破裂了也可以離婚。
更別說跟裴亦琛是毫無的塑膠夫妻。
把婚前協議放回原位,又繼續翻找起來。
開啟中間的屜,竟然發現裡面放著很多串車鑰匙。
看起來還是不同品牌的車鑰匙,難道裴亦琛有那麼多輛車嗎?
對車不是很瞭解,只認出其中一個鑰匙側面刻著勞斯萊斯的英文。
正疑時,裴亦琛的聲音冷不防響起,“你在幹什麼?”
江舒桐手一抖,連忙做賊心虛地扔下手裡的車鑰匙,金屬鑰匙撞擊屜的聲響尖銳刺耳。
慌地抬起頭,猛地撞上門口男人那抹幽深的視線。
男人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潭,讓人看不出緒。
先是慌張了片刻,很快冷靜了下來,雙手放在背後,一臉理首氣壯,“沒什麼,我無聊所以就到翻一翻…”
裴亦琛蹙眉,“我不是讓你不要進我的書房嗎?”
江舒桐也不慌了,因為想起來自己接下來的人設是不停的在裴亦琛面前作死,他越討厭,才能越快達到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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