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,裴亦琛就認出來了,這兩個人是江舒桐的前男友許明澤的父母。
而現在要他喊老婆前男友的父母做乾爸乾媽?
他做不到。
他沉默著沒有說話,只是朝許父許母微微頷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二老也不在乎,畢竟他們認的只是乾兒,可沒有認這個乾婿呢。
許父認真打量了裴亦琛一番,開口問道:“小裴,你在博宇集團工作,你跟博宇集團的總裁裴總有什麼關係嗎?”
裴亦琛淡淡道:“沒什麼關係,只是巧同姓罷了。”
許父對這個回答有些懷疑,因為他怎麼看都覺得眼前這個冷漠疏離,氣質矜貴的男人,長得跟博宇集團董事長裴正平有那麼幾分相似。
程莎也在默默打量著裴亦琛這個乾婿,不得不承認,眼前這個男人長得是比自家兒子要英俊幾分。
也開口問起了裴亦琛的況,“裴先生,你今年多大了?家裡還有些什麼人……”
“我爺爺、我爸,還有一個弟弟。”
在他看來,方心玲既然己經跟裴正平離婚了,那就算不得他的家庭員了。
許父掐指一算,跟那個有權有勢的裴家比起來,還了一個繼母,那應該是他想錯了。
程莎想起剛剛那一幕,又問道:“剛才舒桐他妹妹勾引你,你怎麼不把推開?”
“肚子裡懷著孩子。”
裴亦琛不會選擇推,但是他會自己躲開。
他沒有解釋的這麼清楚,男人的眼神定定地看向江舒桐,他想看一下是什麼反應。
可是人卻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,只顧著招呼許父許母吃飯,“點了這麼多菜,別浪費了,乾爸乾媽,你們快點吃吧。”
“我跟你乾爸都吃過了,吃不了多,你吃多點,你太瘦了。”
說著,程莎又看向裴亦琛,“舒桐雖然是我們的乾兒,但是我們是把當做親生兒一樣疼的。就連許氏集團的份我們也給了,所以你要是敢欺負,我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裴亦琛那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波瀾,許家居然把份都給了?
他們這是還不死心,想要把江舒桐娶回去當兒媳婦麼?
雖然他很確定江舒桐己經放下了許明澤,但是奈何許明澤的助攻太好了,有一對好父母,他們牢牢地抓住了江舒桐的心。
而他只有一個豬隊友父親,時時刻刻想著找人挖他的牆角。
裴亦琛餐桌下的手緩緩握,看向許父許母的眼神冷了幾分,“你們放心,我不會欺負,只會永遠疼。但是現在己經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了,我勸你們多餘的心思就不要再有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…”
看著男人那冷冽的眼神,以及渾散發出來的久居上位的氣場,許父不免有些心驚。
莫非他真是裴家那位太子爺?
不然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是怎麼有底氣對著他們說出這番話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