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,說得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把昨晚故意刷痛恨值的行為解釋為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。
又為自己即將‘出軌’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。
之所以會‘出軌’是因為沒得到滿足,所以就算到時候裴亦琛發現了,也不能怪。
只能痛快選擇離婚!
畢竟一個需求旺盛的人跟一個冷淡的男人,註定是不能長久的。
江舒桐又發現了自己新的人設,慾強烈卻長期得不到滿足的妻子。
聽著人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話,裴亦琛剛開始還能面無表,在聽到說要找別的男人時,他的臉瞬間沉得異常嚇人。
他放在桌下的手握拳,臉冷道:“你不能去找別的男人,最多以後你有需求時,我勉為其難滿足你……”
江舒桐還想說什麼,男人冷冷打斷,“別說了,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江舒桐看了眼時間,確實很晚了,連忙坐下開始吃早餐。
裴亦琛的廚藝越發湛了,煮的粥是喜歡的口味,既糯又顆粒分明,鮮甜可口。
吃完早餐,江舒桐像以往一樣,坐上了裴亦琛的車去上班。
因為昨晚運過度,的睡眠嚴重不足,一上車就閉上眼睛補覺了。
早高峰通常堵車,會增加通勤時間。
但是今天似乎開了很久都還沒到公司,迷糊地睜開眼睛,卻發現,不是前往公司的那條路。
看了眼時間頓時著急地開口道:“裴亦琛,你這是開到哪裡去了,我們都快遲到了!”
兩個人一起遲到,全勤獎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男人臉淡定道:“放心,我己經給你請假了。我看你經常做噩夢,給你約了一個心理醫生,帶你去看一下。”
“什麼?”江舒桐覺得真是離了個大譜,“我好端端的看什麼心理醫生啊?我心理健康得不得了,誰家好人做個噩夢就去看心理醫生?”
而且自從結婚之後,做噩夢的次數就屈指可數了。
“不行,必須去!”男人的口吻不容拒絕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“我本沒有任何心理問題。”江舒桐用手拍打著車門,“停車,我要下去。”
很心疼請假的工資,一天好幾百塊呢,再加上裴亦琛請假的工資,那就更多了。
更別提,還有心理醫生一個小時好幾百的昂貴費用了。
男人臉繃,不為所,將車子緩緩開進了私立醫院的地下車庫。
他開啟車門下車,繞過去副駕駛為江舒桐開啟車門,“下來吧。心理醫生都預約好了,錢都給出去了,你不去看就浪費了,沒辦法退款。”
聽到裴亦琛這麼說,嗜錢如命的江舒桐只得忍痛下了車。
絞盡腦地想著等下要跟心理醫生聊什麼,不會大眼瞪小眼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