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劉桂香好半天沒反應過來,怔怔道:“怎麼可能?”
明明溫夫人說的所有時間和地點都對上了,怎麼可能不是?
江舒桐手機這時又接連收到了溫瑤發過來的微信,“江舒桐,你媽為了讓自己的兒搖變豪門千金,造事實騙了我媽,昨天還問我媽要了一個很重的金鐲子,你趕給我還回來!”
江舒桐心一沉,這還真的像媽會做得出來的事。
指尖攥了手機,閉了閉眼,有些無力地對電話那邊開口道:“媽,現在溫家那邊說你騙了溫夫人的金鐲子,要你出來。”
一聽要從自己裡吐錢,劉桂香立馬不幹了,聲音拔高了幾度,“我可沒騙啊,金鐲子也是主給的,這到手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。這一個金鐲子對他們有錢人來說那就是九牛一,咋好意思要回去?”
“再說了,那金鐲子昨天你弟弟一拿到手就拿去賣了,錢也沒給我,我都不知道他花完了沒!”
江舒桐真是被氣得不輕,“親子鑑定還沒做呢,你就敢問人家要錢,而且還把錢花完了?”
劉桂香不滿地撇撇,“你弟弟就等著錢談呢,誰知道親子鑑定居然不是啊。”
江舒桐深吸口氣,問道:“那你老實跟我說,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兒?還是說,你只是看到溫夫人找上門,所以才順勢騙們說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兒?”
劉桂香一時不說話了,開始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起來。
既然江舒桐不是溫家的千金,那未來的親生父母也不一定會找上門來。
就算找上門,也不一定是有錢人,說不定是個需要江舒桐給們養老的窮困人家。
現在跟江舒桐的關係那麼僵,如果江舒桐知道自己不是的親生母親,以後肯定就不管了。
想到這裡,支支吾吾道:“舒桐,你,就是我和你爸的親生兒,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。”
“我昨天,確實財迷心竅了,聽到是那個頂級豪門的溫家找上門來,就想讓你冒充他們那個走失多年的溫家千金,溫夫人說你和兒長得像,我以為就能矇混過關……”
聽到劉桂香那有些心虛閃躲的語氣,江舒桐只以為是在心虛昨天撒謊騙了溫家人的事。
有些無言以對,“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親子鑑定這個東西嗎?僅僅靠你兩句話,就能讓你的兒為豪門千金了?”
“那,那我哪懂這些啊,再說了,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是,你在家裡從小吃了這麼多苦,要是能為溫家千金,那以後就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了……”
江舒桐毫不留地拆穿,語氣嘲諷,“你到底是為了我好,還是為了以後能更好地吸我的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現在,你想靠著兒吃香的喝辣的夢徹底破碎了。”
劉桂香頓時有些惱怒,“江舒桐,你就算不是溫家的千金,你對我跟你爸也有養義務,你別想徹底不管我們!那個金鐲子我是拿不出來還給溫家了,你首接按照金價賠償給他們吧。”
江舒桐氣笑了,“明明是你們拿的,憑什麼要我還?”
“母債償,天經地義。再說了,我那還不是為了給你謀一個飛上枝頭變凰的機會,才認下來的,當然得要你來負責!”
“我掛了,你趕把錢還給人家,有錢人,咱們家可得罪不起,反正你手上有五十萬彩禮呢!”
劉桂香說完就趕把電話掛了,生怕慢一秒,那個金鐲子的錢就要自己還。
江舒桐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整個人就像被了靈魂的木偶一般,沒有半點生氣。
整個人往後一倒,首接平躺在了床上,視線著白的天花板,腦袋放空。
心緒像是坐了過山車大起大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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