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宸。”
“陸哥！”林小飛立刻改口，語氣裡滿是討好，“陸哥，你是第一批進域是化者吧，那條刀魚那麼大，你一口就咬死了！太強了！”
陸宸沒有接話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問：“地球那邊，現在是什麼況？”
林小飛愣了一下，然後猶豫了一下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但也不是特別。剛開始那幾天確實很，到都在報道失蹤的事，大家都在猜是怎麼回事。後來陸續有人回來，大家才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麼真相？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那些失蹤的人來到了域，變，然後打怪升級，運氣好的獲得兩界石就能回來。”林小飛的語速很快，“方後來也發了通報，說這不是什麼外星人侵，也不是什麼神罰，就是一種......一種我們現在還搞不懂的超自然現象。”
陸宸的眉頭微微皺起。“方什麼態度？”
“登記。”林小飛說，“回來的人都要去特殊事務管理局登記，展示天賦，接評估。願意加的可以加，有編制有待遇。不願意加的也要定期報到，接監控。”
“監控？”陸宸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林小飛了脖子——如果刺豚有脖子的話。“也。也不算監控吧，就是......就是定期檢查，確保你不會用能力做壞事。
畢竟現在外面的，有些人回來之後就仗著能力胡作非為，搶劫啊。傷人什麼的，搞得大家都很怕化者。”
陸宸沉默。
和他猜的一模一樣。收編，管控，利用。
“那些二階的呢？”他問，“回來的二階化者，方怎麼理？”
林小飛猶豫了一下，聲音更低了：“我聽說的不多......但好像回來的二階化者，方盯得特別。有一個二階的野狼化者，回來之後不願意登記，也不願意加，結果第二天就被抓了。聽說現在還被關在某個地方，不讓出來。”
陸宸的瞳孔微微收。
“還有一個，”林小飛繼續說，“是個二階的鷹。他倒是願意登記，但不願意加管理局。結果方說他的能力太危險，必須接‘特別監管’，其實就是派人24小時跟著他。他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，跟坐牢差不多。”
他看了一眼陸宸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陸哥，你......你是二階的吧？你要是回去的話，方肯定也會盯上你的。特別是你還有雷電能力，他們肯定......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陸宸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浮在水中，看著遠的黑暗，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慶幸。
他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回去。周海回去的那天，他曾有那麼一後悔為什麼沒有回去，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況。
但他忍住了，他告訴自己，再等等，再強一點，等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回去。
現在他知道了。如果他當時回去了，等待他的不會是英雄的禮遇，不是鮮花和掌聲——是登記表，是能力測試，是24小時監控，是“特別監管”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陸宸說，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林小飛連忙擺手：“不客氣不客氣！應該的應該的！陸哥你救了我的命，我這點訊息算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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