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宸浮在水中,目掃過僕從們。寒淵雙頭冥蛇的冰息快消耗殆盡,極寒白霧比之前淡了許多。
裂甲螳螂蝦的螯足上全是裂紋,畸變魔紋鯊的肢足有一表面佈滿裂痕,僕從們都累了並且帶傷。
但章魚也累了。它的腕足擺幅度變小了,那層巖皮依然堅,但巖皮下方的和臟己經被雷電、音和冰息反覆折磨,它的力在飛速流失。
陸宸深吸一口氣。
“繼續攻擊。”他過神連結下達指令,“寒淵,冰封它的腕足關節。刃翼,音震盪它的頭部。骨棘,裂甲、畸變,正面佯攻。不要停,不要給它息的機會。”
僕從們再次撲了上去。
寒淵雙頭冥蛇將冰息兩道寒流,準地向章魚兩條主要腕足的部關節。寒流沒關節隙,寒氣將部的組織凍得發白,那兩條腕足的作立刻變得僵,像兩被凍住的木。
刃翼音豚繞著章魚快速遊,每隔幾秒釋放一次短促的音衝擊。音波在章魚的頭部和腕足之間來回折,震得它的眼睛不斷眨,裡的顎板胡開合。
骨棘海馬時不時的上前襲咬一口撓一下,它還在試圖用咬章魚的眼睛,迫使它不斷轉頭部。
裂甲螳螂蝦和畸變魔紋鯊從正面衝上去,吸引章魚的火力。
章魚的腕足朝它們揮去,但速度慢得像在水裡爬,被它們輕鬆躲開。
陸宸沒有參與攻擊。他懸浮在戰場上方,雷核在緩慢蓄力,將雷電一一地、凝聚、再。
他在等——等章魚的力耗到極限,等它的破綻大到無法彌補,等它再也無力護住腹部。
章魚的掙扎越來越弱。它的腕足從瘋狂揮舞變無力擺,吸盤的吸力大減。
它需要休息。但陸宸不給它休息的機會。
僕從們的攻擊一波接一波,像水一樣連綿不絕。冰息、音、擾、佯攻,番上陣。章魚被打得暈頭轉向,顧前不顧後,顧左不顧右。它的腕足不知道該護哪裡,頭部不知道該轉向哪邊。
然後它犯了一個錯誤。它的一條腕足在揮時,將另一條腕足纏住了。兩條腕足絞在一起,相互拉扯,出了腹部的一角。
但對陸宸來說,足夠了。
他的尾鰭猛地一拍,像一顆深水炸彈,從戰場上方俯衝下來。雷核中到極致的雷電之力在他衝向章魚腹部的瞬間全部釋放——不是攻擊,是助推。雷電在他後炸開,形一圈狂暴的推進力,將他的速度推到了極限。
他衝進了那條隙。暗齒張開,瞄準了章魚腹部的舊傷——那裡己經被撕開過一道口子,皮還沒有癒合,巖皮本無法覆蓋。
暗齒咬傷口,撕裂皮,咬碎骨。雷電從傷口灌,首擊章魚的心臟。
巖鎧巨章的軀猛地一僵。八條腕足同時痙攣,然後又地垂落。它的無力地張開,兩片顎板徒勞地開合。眼睛半閉著,瞳孔渙散。
陸宸沒有下殺手。他控制著雷電的強度,將章魚電至瀕死,但沒有奪走它的命。
雷核運轉,凝聚出一枚淡藍的雷電奴環。奴環緩緩飄向章魚的頭部,無聲無息地滲暗褐的巖皮之下,在它的頭頂留下一道淡藍的環形印記。
【雷縛奴環繫結功!當前奴役兇:西階寒淵雙頭冥蛇、西階刃翼音豚、西階骨棘海馬、西階眠島玄、西階巖鎧巨章,以及三階裂甲螳螂蝦、三階畸變魔紋鯊、三階愈燈安康魚、三階寒獄海豹(9/9奴役上限)】
陸宸鬆開,浮在水中。他渾是傷,側腹的紫鱗護甲被吸盤扯得稀爛,肋骨的裂痕作痛,尾鰭上有幾道被吸盤撕裂的傷口。暴食愈軀己經開始工作,但癒合速度不快——這一戰消耗太大了。
僕從們聚攏過來,個個帶傷。
裂甲螳螂蝦的螯足上全是裂紋,骨棘海馬的肢足一瘸一拐,寒淵雙頭冥蛇的冰甲碎裂了大半,刃翼音豚的翼刃上滿是劃痕,畸變魔紋鯊的螯爪都在發抖。愈燈安康魚的暖金芒籠罩著所有人,修復著每個人上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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