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態度
首都這場雪斷斷續續下了半個月，地面的積雪周而覆始，小區樓下陸續出現很多個雪人。
周識鶴送來的電車因為天氣原因被姜至留在小區樓下，每天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很遠去搭乘地鐵。
十二月底，周識鶴進考試周，姜至也開始進一年當中最忙的年終。
有時候周識鶴會在中午給姜至發訊息，但是姜至實在太累，往往敷衍地塞兩口飯就趴工位上睡著了，再醒來給周識鶴回訊息的時候，他已經進圖書館了。
倘若放在從前，姜至大概又會開始悲傷春秋。
可今年的沒有時間傷，每天早出晚歸，連續兩週都沒有休週末。
周識鶴考完試那天給姜至打電話，姜至當時在公司跟著一群前輩加班，大家忙得腳不沾地，一會兒去這裡蓋章，一會兒去那裡簽字，計算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姜至手機響的時候，所有人都下意識往這邊看了一眼，姜至很尷尬地連忙結束通話電話。
範雪虞湊過來問：“你男朋友啊？”
姜至點頭。
範雪虞：“找你約會啊，完咯，約不上咯。”
姜至苦笑說：“他也很忙。”
難得抓到隙聊天，範雪虞個懶腰，問：“他幹什麼工作的？很聽你提，怎麼覺比我們還忙？”
姜至垂眸笑笑，“他還沒上班，上學呢。”
“上學？”範雪虞很震驚，“上學有什麼忙的？”
“要保研。”姜至說。
範雪虞和姜至都是差生，本科都沒夠上，研究生的苦更沒過。
疑，“研究生只聽說考研有些忙，畢竟要備考，保研也忙嗎？”
姜至人生第一次經歷那麼重大的加班，還未能適應，這幾天整個人都是暈頭轉向的，腦子也麻麻的。
面對範雪虞的提問，姜至想了一會兒，卻不知道該怎麼跟範雪虞形容周識鶴的生活。
也許對很多人而言，初中，高中，甚至大學都不是很忙。
可週識鶴就是很忙。
以前與周識鶴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，能真切地看到周識鶴在忙什麼，現在……也不知道周識鶴在忙什麼。
但又非常清楚，周識鶴不會撒謊，更沒有瞞。
看著手中全是數字的報表，眼前一片昏花，耳朵也嗡鳴陣陣。
最後只能低下頭，雙手按著太說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這一打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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