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倒吧。
蘇家是正經生意起家,就算被蘇星星拖到賊船上,只要及時下船,足夠蘇星星揮霍一生。
我心裡有些,在路邊花店買了束花,攆他走人。
蘇星星不聽不聽,跟在我後像蜂一樣嗡嗡。
「你要去看你姐姐啊。」
這句話落在我耳畔,我當場駐足。
「別這麼驚訝嘛,宋月姐提起過你的,說妹妹乖巧聰明懂事,我可一直記得。」
一字一句變雷鳴,轟然落下。
我了眼眶。
「我姐姐,提起過我?」
沒有忘掉我,也沒有討厭我,還誇我?
蘇星星撲上來給我眼淚,說姐姐不哭不哭:「不只提起你,還誇你呢,你考上的母校,特別高興。」
「……」
這樣啊。
我還以為爸媽離婚後,恨我,恨我和媽媽一走了之,杳無音信。
所以多年後我撥通電話,告訴我考上了的母校,會說我認錯人了。
原來還願意當我姐姐。
姐姐埋葬的地方,安置了一塊黑的墓碑,只記錄死去的時間。
這是冠冢,的骨灰被費野收攏,埋進了私人墓地。
我不覺得的靈魂停在那裡。
應該回到這片墓園,和周圍的無名碑共同靜立,在風中無聲傾訴。
狂風吹不傲岸,傾盆大雨,也澆不滅刺破黑夜的心火。
一個月後。
我連軸轉了一週,剛剛抓完嫌疑人,得兩眼發綠。
魁哥搶過食堂最後一個,往外撇:「你家賢夫送飯來了。」
蘇星星等在辦公室,捧著飯盒,兩眼亮晶晶地托腮。
我認命地嘆了口氣,心說那不是送飯,那是他揩油的報酬。
「對了,還有個好訊息,」魁哥蛇皮走位,撈走僅剩的烤腸,「判決下來了,一個死立執,一個無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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