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等沈曼再次醒來時，發現自己正躺在徐澤的上，上還蓋著他的那件黑外套。
“發生什麼了？”的頭有些暈，困得既清醒又乏力。
“我給你吃了藥。”
徐澤過來的掌心中是半板抗焦慮藥，白的藥片，沈曼很是悉。
“我，我做什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暈過去了而已。”
沈曼皺了皺眉，覺得不對，可再怎麼回憶，除了頭痛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只記得昨晚他們吃了巧克力，聊著聊著天就睡著了。
“謝謝。”
回應的，是對方長久的沉默。但沈曼並沒有注意到這點異常，因為眼前天旋地轉，頭昏腦漲，分不清時間到底流逝了多。
沈曼想坐起來，可怎麼掙扎就是起不來。徐澤出胳膊，任由扶著。不過，一陣強烈的眩暈，讓再次不控制地栽進他懷裡，好在他接著。
“對不起。”沈曼皺著眉，靠在他上。
“你再休息會兒。”
“要是我沒把你拉下車來就好了。”沈曼躺在他的臂彎，因為頭暈，不停地眨眼。
“我從沒這麼想過。”
沈曼的思緒在這一瞬間覺得不太對勁，好像抓住了一些線索，但又被混的狀況遮掩住，使得始終想不明白到底哪出了問題。
“因為現在我更害怕，你從未出現。”
徐澤的眼神很認真，他盯著看，讓沈曼生出一種奇異的錯覺，好像無論做什麼，徐澤都不會怪他，更不會傷害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沈曼問道。
“我一會兒揹你走。”
他沒有接的話，避開的視線，向遠逐漸亮起來的土路，那條窄窄的黃小道彎彎曲曲，向濃霧中。
沈曼頭昏腦漲，只顧著貪後那人舒服的膛，已然暫時忘記了一些重要的東西，不記得剛剛自己當著徐澤的面，指認了他的行兇。
暈暈乎乎地又睡了過去，不知過了多久，醒過來，看見頭頂的樹冠上延出的枝葉間出現了許多蘋果。
“樹上怎麼有這麼多蘋果。”
“這是松樹。”
“為什麼不結蘋果？”
徐澤低頭，觀察沈曼的狀態。的眼神迷離，目呆滯，左手抬起，向上著，似乎要摘下什麼。他順著沈曼看著的方向抬頭去，在他們頭頂上的，是由後靠著的那棵巨大松樹，生長出的灰綠針葉，本就沒有什麼蘋果，甚至連松果也見不到一個。
徐澤一把抓住了的手，手心溼黏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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