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晚上。
“這是妹妹親手給我做的。”
徐澤躺在後座上，旁邊坐著沈曼，他舉起手，一臉得意地給展示右手手腕的那條褪的紅繩結。
沈曼了那的繩結，上面編的並不完，很多地方都了條線，還有缺花紋的地方。記得小恩編過這個。那天，沈曼拿著一本歐亨利的小說，準備送給。發現坐在床上，擺弄著一小團紅的繩子，當時還笑話小恩的手指並不像看起來那麼靈活。但是沈曼從來沒聯想過，這是要送的親哥哥。
“後來那個男生怎麼樣了？”
“他被查出了神疾病，並沒有被判死刑。”
“真不公平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“我給小恩送吃的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所以那天餐廳裡的炸是被你端到了床頭櫃上？”
“我們還能出去嗎？”
“出去的話才能吃到蘑菇以外的東西。”
“徐澤！我做的不好吃嗎！”
“那鍋蘑菇湯的味道其實也沒那麼差。”
“我做飯相當拿手好不好？”
“所以，我們得活著才能記住蘑菇的味道。”
還沒等月亮掛在樹梢，徐澤就枕在沈曼上睡著了。沈曼則靠在座椅上，第一次睡得那麼香甜。
那一晚，星星安靜地散發著亮，空中無雲，荒野無風，落葉相擁，一山的松樹都在安眠。
第二天一早，徐澤退了燒。他坐在開啟車門的後座上，拉著沈曼的手腕，非要喝掉剩下的半鍋蘑菇湯。
“我已經飽了，真的。”
沈曼站在草地上，瞇著眼看他。
“你快喝，喝完了我們走。”徐澤了鍋底，溫熱的，塞進手裡。
“去哪？”沈曼終於接過那隻鍋。
“找出路啊。”
“我們……”沈曼盯著鍋裡上下起伏的蘑菇塊，攪著湯勺。
“能出去。”徐澤接著說道。
沈曼喝了一大口，裡嚼著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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