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
“是嗎？”
“這個服務員？”
“就是。”
……
沒過幾天，沈曼再上班的時候就聽見諸如此類的聲音，他們不是來買麵包的，是來看笑話的。沈曼總是能在玻璃櫃的反，眼角的餘，還有角落裡的竊竊私語裡聽見自己的名字。
有的人只是過來說點閒話，有的人直接開始對著沈曼遞上唾棄的眼神。而恰好，這段時間麵包店的銷量也不是特別樂觀。
當天晚上，沈曼下班前，就把自己的東西全都裝進包裡，連保溫杯也準備帶走。
“沈曼，你去哪？”胡楊握住了的手腕。
“這是你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，不能毀在我手裡。”沈曼的語氣非常堅決。
“什麼毀不毀的啊？我沒明白。”
沈曼直起腰，把包的拉鍊一拉。
“我再在你這工作，店的名聲恐怕會不太好。”
“怎麼會？”胡楊趕忙拽住的包。
“你沒聽見嗎？客人們都在指指點點。”沈曼的頭低下去，腦袋快要炸。
“沈曼，你在說什麼啊？”
“這個月的工資我不要了，就當彌補你的損失了。”拿起包就要走，手剛放在門把手上，就被胡楊拉住了。
“沈曼。”一臉不捨。
“等你想工作了，你再過來好嗎？”
“好。”沈曼毫不猶豫地點點頭，推開門，夜晚的涼風侵襲著的皮。
胡楊站在空落落的店裡，手足無措。環顧四周，都被沈曼打掃得乾乾淨淨、一塵不染，架子上的麵包都換了新的日期。臺子上，所有的盤子，全都歸置得整整齊齊。
胡楊解下圍，搭在椅背上，眼睛不由自主地向玻璃櫃最上面一層，擺著沈曼最喜歡的巧克力曲奇。
沈曼一齣門就看見了徐澤，他跟往常一樣，在店門口等下班。
“包裡裝著什麼啊？那麼沈。”徐澤掂量著，問。
“書。”沒敢看徐澤的臉。
“看來最近學得不錯。”他拉著沈曼的手，居然是冰涼的。
“還好啦。”迫使自己跟往常一樣，晃了晃徐澤的手。
“胡楊放了我幾天假，你就別來接我了，我想自己在家學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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