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隨心目送他出門,回整理東西,突然跑步聲傳來,沈隨心還沒轉就被抱了個滿懷,悉的氣息傳來,“展鵬,有什麼東西了嗎?”
“心心,我的心在你這裡了。心心,求你了,你跟我保證不會離開,會等我。不然我本不敢安心離開。”
沈隨心嚨哽咽:“好,我保證不會離開,會等你。”
汪展鵬用力再抱了一下,“那我走了,心心。”
人民醫院急診室的門突然打開了。
汪母,綠萍和楚家人著急迎上去,還沒來得及詢問,出來的醫生大聲喊著:“誰是汪紫菱的家屬?病人右傷勢過重,隨時有生命危險,必須馬上做截肢手,家屬趕簽字。”
“什麼?紫菱要做什麼手?”
汪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截肢手。”
汪母完全無法接,“不!醫生!才22歲啊!還這麼年輕,還沒結婚……”
醫生打斷汪母的悲嚎,“病人家屬,請冷靜,病人的右自膝蓋以下全部毀了,必須馬上切除。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。請馬上簽字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
汪母人都傻了。
綠萍在一旁流淚不止。
醫生嘆了口氣,“請病人家屬儘快做決定。”
楚父楚母相視一眼,無奈上前一步,“舜涓,趕簽字吧,什麼都沒有命重要。”
“是啊,舜涓,先把命保住再說。”
綠萍哭著把手同意書拿過來,把筆塞進汪母手裡,“媽!紫菱等著你救命呢。”
汪母掉著眼淚,抖著手簽了字。
簽完立刻無力地癱在地上,綠萍和楚母合力把摟抱在椅子上。
綠萍回頭,看到病房門上顯示著“手中”,想象著紫菱的正在被鋸掉,綠萍眼裡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。
楚濂一直沒靜。
楚家人依然無比焦灼。
這時,汪展鵬跑了進來,“綠萍,紫菱呢?紫菱在哪?紫菱怎麼樣了?”
“爸,紫菱正在做截肢手。”
綠萍指了指手室。
“什麼手?”
汪展鵬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汪母眼睛紅腫著撲到汪展鵬懷裡嚎啕大哭,“截肢手!紫菱在做截肢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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