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淡定的綠萍都不由瞪圓了眼睛,“媽,那你圖爸什麼?”
沒有錢沒有還沒有陪伴,圖他什麼?
難不圖他喜歡去婚姻外面找真?
“到現在,我也不明白圖他什麼了。”
舜涓很平靜。
“結婚是因為父母之命,條件合適,婚後自然是為了有個完整和睦的家庭,為了孩子健康長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現在你們都長大了,很快就會立自己的家庭,好像這個汪家完不完整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所以,綠萍,我想清楚了,就算汪展鵬不離我也要離。”
綠萍恍惚了。
這麼簡單,這麼容易,媽就要離婚了?
那夢裡為什麼要苦苦掙扎那麼久?
又聽舜涓道:“這個決定你爸求之不得,就是對不起你們姐妹了。綠萍,這個家散了,你們就沒有孃家了。以後要是在夫家了委屈沒人依靠可怎麼辦?”
說著說著,舜涓的表又遲疑了。
綠萍聽著,突然懷疑媽上輩子不肯離婚是不是因為想給斷的一個孃家。
“媽,只要有你在,我就有孃家,我還有外公外婆,大舅舅媽,怎麼會沒人依靠呢?而且,你不相信我的本事嗎?我在哪裡都不會讓自己委屈,會生活得很好的。至於紫菱……”
舜涓卻嗤笑,“紫菱就更不用我擔心了。我剛才帶上只是習慣罷了。”
綠萍不相信,懷疑地看著。
“綠萍,不是我沒有慈母心,紫菱是真不用我擔心。紫菱雖然從小到大懶惰,怕苦怕累,幹啥啥不行,但在拿男人心這方面,是無師自通,爐火純青。”
綠萍無言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舜涓以為綠萍不相信,道:
“你看費雲帆,還有楚濂,”
舜涓說到楚濂時看了一眼綠萍,見綠萍沒什麼異常,繼續道:
“都被吃得死死的。楚濂我們就當他腦子不清楚,太年輕沒見過什麼世面,被撥幾下就暈了頭。”
“費雲帆這個事業有,閱人無數的男人,竟然願意沒名沒分服侍斷的紫菱,我是真的佩服了。”
“這麼有本事,何需我擔心?況且一向親近爸,有什麼事爸也會為撐腰。”
“綠萍,這樣一分析,現在跟二十年前為了你們姐妹倆裝聾作啞,忍辱負重的時候確實不一樣了。”
“這婚我離定了!”
綠萍:“就這樣提離婚,什麼都不做,你甘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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